“姐——我要上廁所,憋不住了——”
李飛喊完就轉身往院子裏跑去,還沒等她姐回答,就已經不見了身影。
李飛他姐忙的也沒在意,尋思著管管地也不能管著老弟拉屎放屁吧,哪裏想到這一疏忽,影響了李飛一生。
話李飛打院子裏一出來就看見對麵樹蔭下聚集著一群熟麵孔,其中一個胖乎乎的衝李飛喊道:
“真墨跡,就等你了。”
後麵一群七嘴八舌的嚷嚷道:
“快點”
“出發吧。”
“李飛你老姐看你看的真嚴。”
“走吧走吧。”
李飛氣喘籲籲的回道:“來啦來啦,逃出來我容易麼我,胖頭哥,你們東西都帶了麼?”
胖頭是村東這群夥伴的頭頭,具體名字李飛早已經想不起來了,兒時的玩伴又是分別的太久。
尤其這次探險之後,各自回家被打的慘不忍睹不,還被另一村頭的熊孩子們笑話,漸漸的就斷了聯係。
胖頭他爹是殺豬的,從夥食好,把他養的胖胖的,當時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夥伴背地裏都叫他豬頭,麵對他時,大家還是叫他胖頭的。
李飛歲數,跟胖頭又是那種七拐八拐的親戚關係,所以一般都喊他“胖頭哥”。
胖頭和李飛關係特別好,又是親戚又是玩伴,李飛人嘴也甜。因此胖頭很樂意帶李飛玩,這尊重都是互相的,孩子都懂這道理。
胖頭點了點頭,手一揮:“出發。”領著夥伴們順著溪流往那青龍山走去。
大家準備了牛眼淚,手電筒,木頭棍子,網兜,鐵鉤子,繩子等等一係列工具。
一是想看看流口水的大長蟲到底啥樣子,二是想順便抓點魚回去玩。
牛眼淚是好幾個星期就已經謀劃好的,據村裏的老人講,牛的眼淚塗在眼皮子上能辟邪,透視,還招財。
夥伴們都驚呆了,當時聽的那叫一個新鮮,好奇的不得了。好多人嚷嚷著這次探險一定要裝備上這神奇的武器。
來到山下,一個個興奮的看了起來;溪流是從山壁的一個石縫裏裏流出來的。
熊孩子們個子矮,恰好都能鑽進去,進去後漆黑一片,溫度直接降了下來,神清氣爽透心涼。
手電筒就有一個,肯定有照射不到的地方,望著仿佛要吞噬眾人的黑洞,隊伍裏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村西頭那倆個看熱鬧的,磨磨蹭蹭不想進去,被夥伴們一頓嘲諷罵走了,然後開啟了議論模式:
“沒膽鬼。”
“西頭的那幫就是懦夫。”
“洞裏太暗了吧。”
“這裏麵真涼快,真舒服。”
有句話怎麼講著:“白不言人,晚上不言鬼”。
洞裏黑暗的未知總會讓意誌力不堅定的人胡思亂想,這不剛有個人喊完就聽“噗通”一聲掉進了水裏。
“啊,有人掉水了。”
“是不是被水鬼拖走的?”
“啊——有鬼啊!!”
“啊快救人啊”
“是誰落水了。”
“在哪在哪?”
在這慌亂之下,手電筒掉到了地上,李飛人膽子也不大,在大家的驚乍之下急忙往洞口跑去。
“砰”的一聲,慌亂之中被一塊石頭拌倒在地,李飛躺在地上的角度恰看到了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渾身疼痛的李飛,突然間不知從哪生出來的一股力氣,一把拽著胖頭拚命地往洞口跑去。
胖頭足足高出李飛一個半頭,重量足足有李飛的兩倍,卻被李飛拖得離地而起。
然後再醒來時已經在家裏了,聽老姐是逃跑的那倆領著老姐和大人們去把他們背回來的,那個落水的已經被救上來了。
一群孩子帶回家後,可能被驚嚇到了,都開始發起燒來,其中兩個燒的太嚴重最後瘋掉了,大壯他爹光揍大壯的棍子都折了兩根。
老姐訓斥著李飛:“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回來你都一直發燒胡言亂語呢,你不知爸媽有多擔心你。”
李飛傻愣愣的點了點頭,應付了過去。
這件事情對李飛的觸動很大,修養了幾後,去找往日的那些夥伴打聽當日的情況,一個個都支支吾吾的,躲閃著李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