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夜頹廢的癱坐在椅子上,回想起跟君莫言的點點滴滴,眼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記得第一次見到言兒的時候是在一顆大樹下,當時我問她為什麼那麼晚了還一個人在那,你們知道她怎麼回答的嗎?嗬嗬,我保證你們都想不到,她啊,回了我一句我沒有銀子,當時把我弄得一愣一愣的”
回憶猶如金絲線被她一點一點的抽出來,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都浮現在眼前,“別看她表麵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實她也有弱點,她最害怕打雷,打雷的時候就會像小孩子一樣會哭鼻子。記得成婚那天言兒一身大紅的鳳袍,猶如天上的仙子一般高貴典雅觸不可及,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個世界上除了言兒還有誰能配得上這身大紅色的鳳袍。”
君玉泱和伊浩初都不可置疑的點點頭,在他們的心中還真的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把大紅色的衣裳穿的那麼超凡脫俗。
“其實我一直都很害怕言兒有一天會突然消失了,幾個月之前的一個晚上天際雷鳴電閃,大雨傾盆我有事耽擱了不能去陪她,我以為有青凝和小雲陪著她她就會沒事,沒想到她卻失蹤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跟瘋了一樣的冒著大雨找遍了整個皇宮,卻還是沒有她的蹤影。
當時我心裏咯噔一下,我在想她是不是真的離開我了?不要我了?一想到這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心就好痛好痛,眼淚和雨水混合在臉上連我自己都分不清了,我就那麼淋著雨不死心的一遍遍的找著,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在她的後花園找到了她。
然後她就病了,發了高燒跟現在一樣昏迷不醒,太醫們整天整天的輪流照看她,不然她惡化,她做噩夢的時候我就整天整天的不睡覺一直握著她的手跟她說對不起,跟她說有我在不要怕。
那五天我就一直陪著她,不敢閉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她從我的身邊溜走。五天後她的病好了,心情也恢複的很快,她還是那麼的善良理解人意,完全不怪我還照舊非常非常的愛我。我暗暗的發過好多好多次的毒誓一定一定不會讓她再受傷,否則就讓我一輩子都看不見她,可是如今卻食言了,上天也要懲罰我了,對吧?”
“為什麼要讓她受傷?”或許君玉泱和雲傾城會被雲星夜的這些話給感動,但是他不會,是雲星夜不懂得珍惜,所以不值得他同情。
“為什麼要讓她受傷?哈哈,為什麼要讓她受傷!我告訴你我寧願那個受傷的人是我,我寧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人是我,也絕對不希望是她!”
“好笑,如果真是這樣,你為什麼還不好好地保護她?為什麼要讓她待在這個如狼似虎的皇宮?為什麼要自私自利已愛的名義把她囚禁在這個皇宮?雲星夜,你有什麼資格說愛言兒?”
“是,我沒有資格,但是你也沒有!”
這兩個大男人爭吵不像其他人大吼大叫的,而是加重著語調。
君玉泱和雲傾城兩個人就像是來看戲的一樣,無奈。
“你們吵夠了沒?吵夠了就統統給我閉嘴,你們是不是還想吵到言兒死了之後再來後悔沒有想辦法救她?”麵對這兩個不理智的人,雲傾城也開始不理智了,這都什麼玩意兒,就知道吵頭都大了。
“帶言兒回去,起碼還有一線希望”
“好,我同意,你帶她走吧!”除了同意他還能怎麼辦,“我讓人準備馬車,即刻送你們出去,到了城外言兒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