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彩沫在走廊上碰見樸尹真,心情極好的上前打招呼“Hi,尹真!”
手輕拍在樸尹真肩膀,忽然一個反手擒拿,手被牢牢抓住,緊接著傳來方彩沫殺豬一般的痛喊聲“痛痛痛......”
“喂,你到底在做什麼!快放開她!”緊隨方彩沫身後的蘇堇一陣緊張心疼。
樸尹真這才意識到自己抓錯了人,慌忙鬆手道歉“Sorry,我不知道是沫沫你。”
方彩沫揉著被捏疼的手臂,抬起頭看見她的臉,眉頭與嘴角都有觸目驚心的淤青。
她一下忘了剛才自己還疼得死去活來的,如今竟擔心起了別人,關切詢問“尹真,你臉上的傷怎麼弄的?”
“哦。”樸尹真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然後笑著對她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腦中一道亮光閃過,想起什麼來,忙問“是不是昨天那幾個人幹的?”
樸尹真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快,有些佩服道“真是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是這樣的,昨天和你們分開後,我回去的時候碰見了那幾個人找來的麻煩。”
“他們打了你?”方彩沫既緊張又心疼,都說女孩子的臉就是命,樸尹真這麼帥氣的容貌如今卻受到了損傷,要是不小心留下傷痕......
“No No No,他們連我一根汗毛都沒碰著。”樸尹真連連搖頭,雙手也跟著誇張地晃來晃去。
“那你的傷......?”她不解,如果不是他們打傷的,她的傷又怎麼解釋?
“嘻嘻,其實是我昨晚回家晚了,被老頭子教訓了一頓。那個死老頭子下手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好歹我也是他兒......”話至此,突然頓了頓,然後樸尹真雙眼有些閃爍地看向方彩沫。
“對了對了,今天放學一起去吃牛排吧!”她突然轉移了話題。
方彩沫還沉浸在樸尹真那個恐怖老爸的假想中,聽她這麼一說又想起昨晚的事,於是點頭答應“好啊,去哪裏吃?”
“索裏街的招牌店,就我們兩個人去。”樸尹真將“兩個人”咬得尤其中,目光挑釁投向方彩沫身後的蘇堇。
哼,昨天他從她身邊搶走了方彩沫,今天,她要搶回來!
方彩沫有些察覺了些許微妙的氣息,有些難堪地回頭,看見蘇堇一張俊美的臉龐尤其深沉。
啊......他果然生氣了。
既阻礙她歎氣時,蘇堇臉上卻揚起了大度的笑容,對她說“沒關係,正好我晚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不能陪你一起吃晚飯了。”
“嗯。”方彩沫歡喜地點頭,他沒生氣就好了。
回頭看見有些發怔的樸尹真,張了張嘴剛想問她怎麼了,恰時上課鍾聲響起,她隻好作罷,催促著二人快點往教室走。
卻始終沒有發現二人互相投遞的眼神十分微妙,甚至蘊含了一絲對彼此的戒心。
上了大半年的課程,自從熟悉了老師的授課方式後,方彩沫也能獨立聽懂並理解老師所教的內容了,因此覺得上課十分輕鬆。
剛下課,方彩沫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時,樸尹真經過她身旁,提起她掛在桌壁上的書包甩上肩頭,對她說“走吧!”
她點頭,跟在樸尹真身後“嗯,書包我自己拿就好了。”
“沒關係,我幫你背。”
“但是......”
“別可是了,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為了幫她背書包,連好朋友這張王牌都搬出來了。
方彩沫雖然覺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自己做最好,可又奈何不過她,於是隻好作罷。
看見她們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蘇堇抬了抬眼鏡,神情凝重。
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國內號碼,電話很快接通“少爺您吩咐。”
“幫我查一個人......”
晚上,方彩沫與樸尹真共度了一次愉快的燭光晚餐。
另一邊,蘇堇居住的公寓,幹淨整潔的房間內沒有開燈,筆記本電腦的熒屏兩著光,映照出蘇堇的臉龐,五官打上陰影顯得深邃又神秘。
項目欄裏有頭像在閃動,點開,是一封剛剛從國內傳過來的新郵件。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滑動鼠標,點擊閱讀,資料占滿了整個屏幕,鼠標輕滑點擊著一張張照片,那是一個紮著馬尾,眼神寡淡冷漠的少女。而在信息欄目的姓名一項上,寫著的是“樸尹真”三個黑字。
忽然,鏡片上反射的寒光閃了閃,他似乎覺得這份資料哪裏不太對勁......
是什麼呢?這種強烈的感覺究竟......
“哢擦”一聲,房門突然從外麵扭開。
他轉頭看向門口,隻見蘇呈懷裏抱著喜愛的熊娃娃一臉委屈的站在門口。
“怎麼還不睡?”他站起身走過去蹲下,對蘇呈一如既往的溫柔,耐心。
蘇呈嘟著小嘴,說“我睡不著,我能不能和堇哥哥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