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一把林薇,他的聲音很表情卻略顯猙獰的道。
“離開這裏!”
這句話代表著什麼意思,林薇當然清楚。皺著眉頭,林大姐很想大聲的告訴李思奇吉爾僅僅是一個工具而已。就算那個女人死了,男人也可以找到代替品,根本沒有必要做出這樣的選擇。可惜,並沒有給林薇張嘴的機會,知道這種時候不能起爭執的方琴已經拉著林大姐開始逃跑了。
作為兩個沒什麼戰鬥力的女人,隻有盡快離開才能給李思奇爭取到一線的生機。方琴的決斷沒有任何問題,可那隻獸人卻並沒有如它表現的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吉爾的身上。從它的嘴裏,李思奇聽到了一陣晦澀難懂的語言。跟著上被導彈和吉爾的子彈重創了的雙足飛龍就蒲扇著自己的翅膀想要來截住林薇和方琴,那長長的好似毒蛇一樣的脖子伸的老長,看來這隻怪物是打算直接咬死搞傷害它的生物。
如果隻有林薇和方琴,那它肯定可以美美的享受一頓大餐。可惜,忽略李思奇是獸人和雙足飛龍犯下的巨大錯誤。在雙足飛龍從李思奇的頭上一掠而過時,一條體型雖然比它上一些,但同樣長有巨大翅膀的怪物突然憑空出現並且一下子咬住了雙足飛龍相對比較柔軟的腹部。
那是李思奇的蟲族飛龍,同樣都帶著飛龍兩字。正麵對上,李思奇的飛龍肯定不是雙足飛龍的對手。不過已經受了重創的雙足飛龍,又被蟲族飛龍一下子偷襲成功,在酸液和生物電擊的攻擊下,雙足飛龍哀嚎著從上摔了下來。電流的麻痹和那些從傷口處湧進去的酸液,雙足飛龍已經不可能再重新飛起來了。
一下子就幹掉了對方的坐騎,可李思奇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發現自己的坐騎被一隻怪異的生物給偷襲的獸人反手就扔出了自己手裏粗糙的戰刀。打著旋,那柄戰刀狠狠的掠過了正趴在雙足飛龍身上肆虐的飛龍並且幹淨利落的帶走了它的一隻翅膀。
這樣的傷害,就算是蟲族生對疼痛具有很高的抗性也依舊是令飛龍發出了刺耳的悲鳴叫。而且去掉了翅膀,沒有了機動性之後,飛龍就僅僅是一個靶子了。看到獸人僅用一條手臂就擋住了吉爾的攻擊還用空出來的爪子又撿起了一塊石頭,李思奇哪裏還敢讓它繼續留在外麵。使出最快的速度,把飛龍重新收回了支配錄,這麼做雖然保住了飛龍的性命卻也終於讓獸人明白了李思奇才是那個最麻煩的敵人。
所以,它的眼睛已經看向李思奇,抬手做出的投擲動作更是想要一口氣將李思奇砸個對穿。幸好,除了飛龍之外李思奇還有一個吉爾。發現子彈無法對獸人造成傷害,硬撐著,她再次使用了念力。但獸人的身體實在太強韌了,吉爾全力的念力攻擊僅僅隻能破壞它的身體平衡。
不過雖然無法對獸人造成致命的傷害,起碼吉爾達成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