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露水從聽雨園外的青鬆之上落下。
司無邪這一次還是沒有做西裝革履的保鏢打扮,而是穿了以前時常穿的黑色風衣。
風衣沒有改變多少,下擺垂到了腿彎處,而且袖子按照比例來說有些意外的長。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般當你垂著雙手放開袖口時,你隻能露出五個手指尖。
這是五年前在柏林時他叫安德魯給他買幾件衣服的時候,對方詢問自己有沒有什麼特別要求時,自己提出的要求他去給自己買的衣服。
司無邪提出的要求是袖子要盡量的長一些。
畢竟當時因為自己雙手的問題,他不想弄出麻煩。
直到很後來的時候司無邪才知道這衣服並非買來的東西,而是天命特別製造的。
先不說普通的刀刃根本無法穿過他身上看似輕薄的布料,就連一般的小口徑手槍,和輕型號衝鋒槍都無法在上麵留下太多的印記。
最關鍵的是,這種風衣還擁有一定的崩壞能防護性。
這是世界上那些高官富豪,最夢寐以求的東西。
由於天命幾乎不接受任何與外界有關的委托,所以這種衣服拿去拍賣,成交價不會低於千萬。
黑市的話價格更甚,更離譜。
但即使是這樣,人們也紛至遝來,爭相搶奪。
畢竟有錢買的起這種衣服的人,早就不在乎錢這種東西了,他們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全和性命。
是啊,到底有什麼東西比生命更寶貴呢?
但即使這樣也是千金難求。
司無邪對身上的衣服十分滿意,畢竟單論美觀和時尚型,天命出產的服裝也稱得上一流。
據說這是因為設計過女武神裝甲的後遺症?
“吱嘎……”
緊閉的聽雨園門扉打開,有風輕輕吹起司無邪的衣擺。
青年轉過身,發現蕭夜雨和方解似乎有些發愣。
司無邪見兩人表情奇怪,便詢問道:“怎麼了?”
方解沒有說話,直接拉著蕭夜雨向外走去……
在路過司無邪的時候,蕭夜雨悄悄的側身對青年說道:“你換一身衣服變帥了許多……”
司無邪無言的跟在蕭夜雨和方解的背後,心想我換的是衣服又不是臉,能有什麼變化?
不同於上一次由那個掃地的老頭帶他走出柳宮,在聽雨園外早已有一輛車等候著。
一如既往,三人走上了寬敞豪華的轎車,蕭夜雨和方解坐在一起,而司無邪則單獨坐在一邊。
“司機,先去天命駐地……”
司無邪抬頭。
“去天命幹什麼?”
方解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辦事……”
………………
司無邪看著夜深雪從天命駐地的門口將方解送了出來,一副無奈的樣子,不經有些奇怪。
雖然與她接觸的時間不長,不過這位精明幹練,辦事效率極高的女性貌似什麼事都能處理的井井有條,能讓她一臉難色,看來方解應該是提了一個十分不合理但她又不得不做的事了。
司無邪看著方解那邊,蕭夜雨卻在暗中觀察著他。
他的沉默寡言的性格十分不像夢中的師父。
但除此之外的一切的一切都像。
蕭夜雨撐著腦袋,但是又想著自己在現實中追求夢中的東西是不是有些奇怪?
雖然幾百個夜晚之中那些夢稱不上無厘頭,但也讓她有些一頭霧水,不知所謂。
“砰!”
方解走進來關上了車門,她下意識的向車窗外看去,發現剛剛那個還和自己念念叨叨滿口拒絕的夜深雪正彎腰對這邊敬禮。
過了兩秒鍾她才想明白那不是對自己的舉動。
輕輕掃視一眼一邊沉默不語的司無邪,她提高些許聲線,好讓前方的司機聽清楚了。
“去東區機場……”
車子隨她話音落下而起步。
司無邪驀然發問。
“那個保安隊長呢?”
方解頭也不抬。
“先去錦城安排演唱會的事情了。”
“為什麼要去錦城開演唱會?”
方解嗬了一聲。
“作為保鏢,你需要知道這麼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