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無邪搖了搖頭。
“作為保鏢的確不需要,但我不是保鏢。我的任務隻是護衛蕭小姐的安全。所以以防萬一我需要知道詳細的情況。”
方解反問道:“保護別人安全,這不是保鏢是什麼?”
司無邪還是搖頭。
“我和保鏢不一樣。”
方解和他針鋒相對。
“哦,的確不一樣。也沒見過哪家的保鏢敢頂撞雇主,還逼問雇主的。而且工作時也不穿正裝的。”
司無邪表示肯定她的說法。
“所以說我不是保鏢……而且我不收錢的……”
“你!”
方解眉頭跳了跳。
蕭夜雨在旁邊捂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方解狠狠地按著這個大小姐的腦袋。
“小妮子,你笑什麼?”
蕭夜雨用手揉了揉眼角滲出的點滴眼淚,眼中滿含笑意。
“我隻是覺得你們的對話好有趣。”
“哈?”
方解迷惑了起來,但瞬間就明白了原理。
這位少女是鼎鼎有名的蕭家的大小姐,還是神州裏憑借自己實力成為的超一流歌手。
可是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如同蕭老爺子所說。
她是一個看起來平易近人但是卻在內心深處恐懼著世界的小姑娘。
她是一隻被自己困住的籠中鳥。
所以她沒有什麼朋友,也沒有能一起說笑的人,於是剛才自己與司無邪的對話讓她覺得倍感新鮮,以至於笑了起來。
說不定她是迄今為止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對話吧。
方解有些心疼的抱住了蕭夜雨。
麵對既像是大姐姐又像是母親一樣的人物突如其來的親昵,她顯得十分不知所措。
少女小臉紅撲撲的輕聲說道:“方姐……”
方解放開了蕭夜雨,然後看著司無邪認真的解釋道。
“告訴你原因也無妨,大小姐幾乎會在每一個發生過大規模崩壞的地方舉辦一場演唱會。一是為了鼓勵那些被崩壞破壞了家園的人重生希望,二大小姐也會非常有愛心的把演唱會取得的所有收入全部捐獻給受災群眾,幫助他們重建家園。”
蕭夜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方姐,我隻是想幫一幫他們而已,不用把我說的這麼好的。”
方解聞言卻是反過來瞪了一眼蕭夜雨。
“有什麼不讓說的,做了好事還藏藏掖掖幹嘛?該獲得稱讚就該獲得,沒什麼好害羞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少女還是臉皮很薄的低下了頭。
方解看到一直在看戲司無邪,忽然嚴肅的說道。
“還有你,等一下到了錦城時最好表現好一點,不要這麼跟誰都欠了你錢一樣……”
司無邪問道:“為什麼?”
方解抱著雙手滿臉認真。
“大小姐的身邊人的一舉一動,也會是別人關注的焦點,我可不允許你為她的本來就善良純真的形象抹黑。”
停頓了些許,方解伸出手指開始講述。
“等下了飛機,你就以大小姐專屬助理的身份自報家門,然後你必須把你那一套顯眼的天命製造的風衣換下來,最好再把頭發染一下……”
“不行!”
兩人的目光看向了持反對意見的蕭夜雨。
少女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白色挺好看的……”
話說到這裏方解看了看司無邪白色的頭發,又想到了蕭夜雨第一次參加家宴,看到雪的時候的開懷表情。
“也行,白色就白色……”
擅自決定本該詢問別人意見問題的方解又轉頭對著司無邪,似乎又要開始滔滔不絕。
司無邪眨了眨眼,伸出手掌示意她停一下。
方解冷冷的等待他的意見,反正她等下絕對會駁回。
司無邪指了指自己。
“我隻是一個保鏢。”
這是拿剛才方解的話來堵她,意思是我是保鏢隻要護衛蕭夜雨就行,不該管其他的事情。
方解氣得柳眉倒豎。
蕭夜雨又在一邊覺得十分有趣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