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陽緊緊握了握拳,看到霍東辰那張從到大都自以為是的臉,還有那雙傲視一切的眼神,他就想上去揍他個鼻青臉腫才解恨,可這樣的想法在他的腦子裏二十幾年了從未實現過,每次都在他鬥誌昂揚的時候,被霍東辰的眼神壓製的不戰而敗。

這就是霍東辰的氣場,沒有辦法!

顧安陽抖動了下睫毛,調整好情緒看向霍東辰,“那麼,你如果還把我當兄弟看,就去看看楠楠,就算我替我父母求你了。”

霍東辰淡淡的掃了眼顧安陽,緩緩坐進椅子裏,拿出一支咬在嘴角,“我不可能去看她,這跟我們是不是兄弟沒關係。”

“嗬~”顧安陽淒楚的冷笑了一聲,“東辰,你真的就見死不救麼?”

霍東辰這才點燃嘴角的眼,狠狠吸了口,再緩緩吐出煙霧,“錯,我去了不但救不了你妹妹反而會讓她更加執迷不悟。”

這個道理顧安陽當然明白,可眼下支持顧楠楠放棄輕生念頭的唯一良藥就是麵前這個男人了,除了霍東辰,顧安陽再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可我……”

“沒什麼事情就出去吧,我還要工作。”霍東辰瞥了眼時間直接下了逐客令。

顧安陽擰眉,終還是問了句,“東辰,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回答我兩個問題。”

“。”霍東辰已經打開了電腦。

“你真的結婚了?”顧安陽問道。

“難道結婚還有假的?”霍東辰語落,已經吞雲吐霧的進入了工作狀態,這是他拒絕聊的習慣。

顧安陽臉色鐵青,咬了下牙關,“今,那個女孩子你到底認不認識?”

在顧安陽的記憶裏,霍東辰絕對沒見到過顧青青。

霍東辰緩緩抬頭,看向顧安陽,聲線平靜而低冷,“安陽,你這種畏手畏腳的毛病,我到底是理解為你很緊張那姑娘的身體呢?還是緊張我認不認識她呢?”

顧安陽,“…”看著霍東辰語頓。

顧安陽離開後沒幾分鍾,米迦勒的電話打了進來,“霍少,秦姐在安大的學籍調出來了,原名,顧青青,十年前進的安城三中,學的學籍查不到。父母欄的名字是顧少已去世的伯父名字,目前初步確定秦姐和顧家有關聯,包括逸閣酒店。”

“好,我知道了。”霍東辰應下後便問道,“醫院那邊安排好,別讓顧家的人接近他們一家人。”

米迦勒點頭如搗蒜,“的明白。”

羅英的全麵檢查結果是第二早上出來的,經過幾位專家會診得出的結果是肝腎功能下降,後期隻要好好休息,營養跟上就不會有大礙,但是子宮肌瘤手術必須盡快做。

羅英的手術對醫生來個手術,但是對於顧青青和秦檢來就是大的事兒,姐弟倆靜靜地坐在手術室外麵的凳子上,看著那一閃一閃的指示燈。

突然,一位護士急匆匆朝顧青青走來,戳了戳她的肩膀,“您就是秦青姐嗎?”

顧青青點頭,已經很緊張了,“是,我媽媽她……”

“羅女士的手術很成功,不過還得一個多時才能出來,您先到我們主任辦公室來一趟吧!”

那護士還專門拍了把秦檢的肩膀,安慰他了幾句,讓他繼續等著。

主任辦公室的門打開,看見那頎長的身影時,顧青青第一反應便是扭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