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俊文臉色很黑,像個調色盤似得變幻莫測,他不知道靳姝雯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卻再也不敢撒謊了。
“是,我承認,今晚我見了鍾馨蕊,但是我和她真的隻是談合同。”葉俊文上前一步,雙手搭在了靳姝雯的肩膀上,將她緊緊地扣住。
“是嗎?你和她談合同,我怎麼不知道鍾馨蕊成為了你的客戶?你們哪裏談的?談的什麼合同?談到你身上竟然有她的香水味,葉俊文,你可真夠可以的啊!”靳姝雯冷嘲熱諷著,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直直的刺進自己的心髒。
而那股獨特的香水味熏得她頭暈腹痛,靳姝雯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心底傳來一股快要窒息的壓抑,和葉俊文結婚三年,她從來沒有那麼生氣過!
“我和她真的隻是談合同而已,我們在酒吧,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為什麼會有她的香水味。”葉俊文一臉無辜,他明明也是個受害者啊,靳姝雯對他忽冷忽熱的,快把他逼瘋了。
“葉俊文,你丫的別裝了,你敢說你今晚沒抱她?兩個人若是沒有親密的接觸,又怎麼會沾惹來那股狐媚的味道,你給我滾,馬上給我滾出去!”靳姝雯氣惱的一把推開葉俊文,小腹處隱隱的作痛讓她的身體感覺有些虛,她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肚子,沉重的穿著氣。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葉俊文一臉挫敗的站在原地,臉色黑了下來。
靳姝雯瞪著他,見他還不走,順手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朝著葉俊文砸過去,“快給我滾,少和我在這裏裝無辜,葉俊文,你要是心裏沒鬼,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今晚見了鍾馨蕊?你分明就是心虛,嗬嗬……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抱枕在空氣中飛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砸在了葉俊文的胸膛上,不痛不癢的,葉俊文緊緊地抿著唇,啞口無言,百口莫辯。
他起初善意的謊言竟然會變成一杯穿腸毒藥,真是造化弄人!
靳姝雯氣惱的坐了下來,腹部傳來一陣陣痛,那股香水味還熏得她有些頭暈,感覺整個人都乏力的很,她抬頭,眼神憤怒的瞥了葉俊文一眼,見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靳姝雯就來氣。
好啊,他不肯走,那她走!
靳姝雯是個暴脾氣,她不顧三七二十一,拿上手機就往外走,連包都沒背,腳上還穿著一雙人字拖,頭發淩亂的披散在肩膀上,看上去有些狼狽。
葉俊文見她要走,急忙上前拉住她,緊緊地拽著她的胳膊問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裏?”
“你管我去哪裏?就允許你尋歡作樂嗎?”靳姝雯沒好氣的說道,笑意中帶著不屑的嘲諷。
“靳姝雯,你別太無理取鬧,我真的是談合同!”葉俊文臉色一黑,心塞的很。
“行啊,你去談,我沒有攔著你吧,我現在要出去,你也別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