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怎麼樣?”沈洛汐八卦道。
“當天蕭小姐就病入膏肓了。”上官稀明幽幽的說道。
“……”想不到你還有這殺傷力呢!
“那第二家呢?”沈洛汐繼續問道。
“第二家是謝閣老的小女兒。”上官稀明說道。
“也沒成?”沈洛汐估摸著是這樣。
“謝閣老倒是挺樂嗬,還讓謝夫人帶著謝小姐來了幾趟府上做客。”上官稀明十分感慨,“壞就壞在做客上了,那天吧,我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本來正陪謝小姐逛花園呢,突然就鬧了肚子。”
“那有什麼啊?誰還沒個三急啊,謝小姐總不能因為這個嫌棄你吧?”沈洛汐狐疑道。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是後來,我這不是急著去茅房嗎?為了節省時間我就邊跑邊解褲帶,好死不死的剛跑出去沒多久就給打了個死結,解都解不開。”上官稀明一拍膝蓋,滿臉的悔不當初,“於是我就停了下來,隨手招來一個下人過來幫我解褲帶。”
“然後呢?”沈洛汐見他忽然頓住,不由得催促道。
“唉!”上官稀明狠狠搓了一把臉,肘子抵在桌上,支撐著額頭,痛苦的說道,“然後我就撩起衣擺,讓他蹲在我麵前給我解褲帶。結果謝小姐見我忽然停下來,就好奇的跟過來看看,從她那個角度看我們的姿勢,就十分不純潔了,你懂得。”
“哦!”沈洛汐當然懂,別提多懂了。
“謝小姐震驚之下,失聲大叫了一聲,給我解褲帶的那下人情不自禁的移開腦袋看了過去。”上官稀明說到這裏,表情更加猙獰了,“你說巧不巧,那混蛋早不喝羊奶晚不喝羊奶,偏偏那個時候躲到花園去喝,那一嘴的奶白色都沒擦幹淨,正巧讓謝小姐看到了。”
“噗。”沈洛汐徹底驚呆了,這事整的。
“從那以後,別人都以為我好龍陽,有女兒的更不肯嫁給我了。”上官稀明都快哭了。
“不過我很好奇,是誰告訴謝小姐那玩意是奶白色的?”上官稀明忽然一本正經的疑惑道。
沈洛汐一愣,呆呆的看著上官稀明:“這的確是個很高深的問題。”
“算了,算了,反正也有緣無分了。”上官稀明擺擺手,“還是說說錢的事吧,也好讓哥哥找找安慰。”
“今兒個來不就是說錢的事麼?”沈洛汐調侃道,“管掌櫃,有勞了。”
“不敢。”管棋一邊將賬本交給沈洛汐,一邊彙報道,“這個月一共賣出小說四十餘萬本,刨除成本費,淨賺利潤二十一萬七千六百兩。”
“四十餘萬本,比上個月翻了近一倍,很不錯。”沈洛汐點點頭,“但還隻是起步,僅僅承安城內便有固定人口兩百萬,而整個朱雀國則有人口一萬萬,而放眼整個大、陸,人口更是不計其數。若是有朝一日,我們將生意做遍了全大、陸,這其中的利潤可想而知。”
眾人眼前一亮,都被沈洛汐說的前景吸引住了。
僅僅開張兩個多月,利潤就已經這麼豐富了,若是好生經營,將生意做遍全國,乃至做遍全大陸,這裏麵的利潤有多大?
而以沈家和上官家的勢力,這並非做不到。沈家是朱雀國首富,上官家不僅本身是承安城頂級世家,背後又有朱雀國皇家背景。兩家聯手,便是放眼整片大、陸,也鮮少有人敢惹。
“薪水上個月我已經給你們漲過了,暫時就定在這個數了。等到利潤破一百萬兩時,我再給你們漲。書生們的稿費和畫師們的薪資是和銷量掛鉤的,也不必刻意再漲。除去這些,還剩二十萬兩有餘,我與啟林各分十萬兩。”沈洛汐將這些利潤分配了一下。
“謝東家。”書屋的薪水比起其他鋪子已經高出不知道多少了,他們自然十分滿意。而且等到以後利潤再翻的時候還會漲,他們自然一點芥蒂都無。
“茗雨,管棋,書屋可以考慮擴招作者了,原先的九位老作者若是有意願,可以擔任審核官,另付薪水。”沈洛汐說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好,小人會立即安排下去的。”管棋應承道。
“嗯,你們再負責帶出一批學徒,安排他們去其他城池張羅分店事宜。銀子我和啟林會再投入,你們不必擔心。”沈洛汐繼續安排道,然後又將新分紅的十萬兩都拿出來,並上上官稀明的十萬兩,一並交給管棋用來開辦分店。
“小人定不負東家和世子所托。”管棋激動的說道。
這是一展手腳好機會,管棋當然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