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麼辦?”左邊的守衛也急了。
人還沒到呢,這倆就自己腦補把自己給嚇著了。七王府養了這麼奇葩的守衛,也是少見。
“來,來,來了,他來了。”左邊的守衛焦急的推了推右邊的守衛。
“看,看,看見了!”右邊的守衛一腳將他踹了回去。
蘇由霰:“……”
這什麼毛病啊?見到人來,不阻攔,不盤查,自己人先打起來了?
“二位……”蘇由霰開口道。
“等等!”左邊的守衛抬手阻止他道,“你,你能不能當做沒來過?”
“……”蘇由霰懵了,“為什麼啊?我有急事找七殿下,你們能不能通報一下?”
“急,急事?”不得了,不得了,真的是殿下在外麵犯的錯啊!現在找上門來了。
“人命關天。”蘇由霰補充了一句。
“她,她快不行了?”果然是走投無路了,回來投奔殿下了。
“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快不行了?”蘇由霰不高興了,“你們怎麼這麼磨嘰呢?我要見你們殿下,你們不通報的話,那我就自己進去了。”
“……”好囂張!一看就和殿下關係不清不楚!
“慢著!”左邊的守衛攔住蘇由霰,一指自己,“你在這裏等,我!去!”
說著,便雄氣赳赳的回頭往王府裏麵衝去。
……虎逼。蘇由霰默默的腹誹了一句。
“殿,殿下!”守衛急匆匆的喊道。
端木憐楓執棋的手一頓,皺眉道:“什麼事如此慌張?”
“外,外麵,來了個小孩!”守衛邊喘氣邊說道。
“……一個小孩也能讓你這般驚慌失措?”端木憐楓險些暴走,這也太特麼丟人現眼了吧?三哥還在呢,就不能給本宮長長臉?混賬玩意!
“他,他說有急事要見殿下,還說人命關天。那什麼,會不會是殿下的那啥啥找來了?”守衛小心的問道。
“你想說什麼?”端木憐楓不明所以。
“他想說,是不是你的老相好給你生的兒子找上門了。”端木欽悠悠的說道。
“……混賬!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屎嗎?”端木憐楓一顆棋子砸了過去。
守衛躲了一下,嚇得雙腿發軟。
“去將他帶進來,本宮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來了。”端木憐楓吼道。
守衛連忙跑出去,去找蘇由霰了。
蘇由霰等了一會,見到那守衛終於回來了,便問道:“殿下怎麼說?”
“殿,殿下讓你進去。”守衛喘了一下,“對,對了,你和殿下是什麼關係?”
“什,什麼關係?沒關係啊。”蘇由霰自始至終都覺得,這守衛腦子一定不正常。
“沒關係?”守衛傻眼了,合著都是他自作孽。
蘇由霰看了他一眼,隻覺得這貨傻不愣登的,翻了個白眼,直接轉身抬步走了。
守衛見了,也顧不得發愣,連忙追上去——得帶路啊!
不多時,二人終於到了端木憐楓和端木欽下棋的亭子。
端木憐楓回頭瞄了一眼,不由得頓了一下:“嗯?這小家夥怎麼來了?”
端木欽也看了過去,也新奇了:“嘿,看來是表妹舍不得你,這麼會就派人來鴻雁傳書了。”
“嗬!”端木憐楓嗤笑一聲,但不自覺勾起的嘴角卻是出賣了他十分愉悅的心情。
“小東西,你怎麼來了?”端木憐楓戲謔問道。
“姐姐讓我來問問你有沒有上等的傷藥?立竿見影的那種。”蘇由霰一本正經的問道。
“她受傷了?”端木憐楓詫異道,“早上不還沒事麼?”
“不是她,是茗煙和茗雨,事情是這樣的……”蘇由霰解釋道,“不過有人刺殺姐姐,這件事殿下不能不管。”
“本宮隨你一起去。”端木憐楓麵色陰沉的說道。
敢刺殺他邪君的女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帶上傷藥。”蘇由霰不忘提醒道。
“就你記性好!”端木憐楓點了他腦門一下,隨即邁步走出亭子。
蘇由霰連忙跟上。
端木欽遲疑了一下,也起身一起去了。畢竟被刺殺的是沈洛汐,他也不能袖手旁觀。
……
“具體怎麼回事?”端木憐楓到了綠菱苑,坐下之後便直入主題的問道。
“殿下可知道馮家?刺殺我的兩人正是來自馮家,其中身死那人名為馮無心。”沈洛汐說道,“我推測,連府嫌疑最大。”
“的確,你將連府得罪的狠了。”端木欽也讚同的點點頭道。
“馮家,連府。”端木憐楓眼神陰沉,“如此看來,連府的背景越發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