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上官稀明見他如此慌張,頓時聯想到可能書屋出事了。
“書屋被禁軍查封了,掌櫃和夥計們、書生們全都被抓走了。”
“什麼?怎麼回事?”上官稀明也震驚了。
“小人隻聽見那人說什麼‘你們這些逆賊大逆不道,冒犯太後,還敢說無罪’。”
“冒犯太後?”上官稀明更加疑惑了,隨即一聯想,有了個不好的猜測。今天是沈洛汐進宮送書的日子,不會是書出了問題吧?
“備馬,進宮!”上官稀明坐不住了,連忙讓人備馬,準備親自進宮,臨走又吩咐了句,“你快去通知七殿下和沈國舅。”
“小人遵命。”夥計連忙應道。
上官稀明火速趕進宮,覲見了太後。
“啟林拜見皇祖母,孫兒不孝,惹皇祖母生氣,請皇祖母降罪!”上官稀明什麼也不問,一見到太後,便長跪不起請罪道。
“起來。”太後沉聲道。
“孫兒不敢。”上官稀明低著頭道。
“哼!”太後怒哼一聲,隨手甩過去三本書。
上官稀明一愣,隨即恍然,暗道果然如此,是書出了問題。
撿起書,上官稀明小心的翻開瀏覽起來。
當他看到那句話的時候,同樣露出驚駭之色。難怪太後如此動怒,這簡直是在找死啊。
“皇祖母明察,這一定是有人陷害!”上官稀明磕頭道。
“不論何人所為,這書卻是從書屋出來的,難逃幹係!”太後餘怒未消道。
上官稀明心中發苦,這簡直是無妄之災。就因為書是南陌常春書屋的書,太後便不肯放過書屋了。
“你回去吧,這段時間便在府中好好反省,不得出府。”太後訓斥道。
上官稀明是長公主的獨子,這事就算牽連再大,也禍害不到他。太後將他禁了足,也隻是不讓他繼續摻合這件事罷了。
“皇祖母……”上官稀明不死心。
“不必多言,跪安吧。”太後不容置喙道,當年鐵血皇後的氣勢盡顯無遺。
“……是。”上官稀明苦澀道。
“南陌常春書屋被查封了,沈洛汐已然下獄!”連煜勳激動的向連滄海彙報道。
“好!”連滄海心中大快,“此次絕不能讓她翻身!將準備好的書籍都混入禁軍帶走的書中,送她一份大禮!”
“孩兒已經命人去辦了。”連煜勳陰險道。
“如此甚好。”連滄海滿意道。
卻說先前那夥計得了上官稀明的命令,匆匆忙忙去了七王府報信。
端木憐楓得了消息,也是感到一陣意外,這件事突如其來,出乎了他的意料。
“太後查封書屋,關押人員,所定罪名乃是大逆不道犯上作亂?”端木憐楓沉聲道。
“是。”夥計冷汗連連,有些承受不住端木憐楓的氣勢。
“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吧。”端木憐楓思忖了一番,便想通了前因後果,推測與沈洛汐一般無二,定是有人在書上做了文章。
“小人告退。”
“來人,給本宮以最快速度查清最近南陌常春書屋中所有人的動向。”端木憐楓當即決定從內奸入手。
吩咐完之後,端木憐楓便快速出府,往端木欽府上而去。
“這怕是那幕後凶手又一次毒計。”端木欽聽完當即斷言道。
“本宮也是這麼想的,已經派人去查書屋之中的內奸了。”端木憐楓說道。
“這還不夠。”端木欽目光深邃,“太後是什麼樣的人,你我最清楚不過了,就算查出真凶,南陌常春書屋也在劫難逃。”
端木憐楓點頭,太後心如鐵石,心狠手辣,當年執政之時便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隻要有一絲嫌疑,斷無僥幸之理。
如今這書籍從南陌常春書屋而出,那它就休想獨善其身了。
“為今之計,隻有加大沈府的籌碼,才能讓太後投鼠忌器。若兩國開戰,必少不了糧草供給,而這便是沈府的優勢!”端木憐楓狠辣道。
端木欽當即會意,有些吃驚:“你當真要如此做?”
這可和“烽火戲諸侯”有的一拚了!
“有何不可?”端木憐楓邪魅一笑,這一刻,邪君君臨天下的風采顯露無疑。
以邪君的勢力,想要挑起兩國的戰爭,易如反掌。
端木欽複雜的看了端木憐楓一眼,想不到當初的一句戲言,竟讓如今的端木憐楓為沈洛汐做到如此地步。
江山一擲,隻為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