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發生了什麼?”端木憐楓驚慌的問道。
“發生了什麼?”太後咬牙切齒,“好!好!好!今日哀家便讓你好好看看,發生了什麼!”
說著,便將手中的書扔給了他。
端木憐楓接過一翻,也瞪了雙眼,隨即將箱子裏剩下的書也草草翻了一遍,發現上麵都是這樣的大逆不道的文字。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端木憐楓心中怒極,這些人環環相扣,步步緊逼,就是要徹底殺死沈洛汐,如此歹毒的計策都用出來了。而且一定還買通了禁衛營的人,不然如何將這偷天換日、瞞天過海的計策施行的如此天衣無縫?
蘇修。
端木憐楓心中冰冷的想著。
“此事定有蹊蹺,求皇祖母給孫兒一點時間,孫兒定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端木憐楓懇求道。
“查?當然要查!凡是涉及之人,一個都不留!”太後絕情的說道,“既然你主動請纓,那就交給你去查,一定要將所有有關之人全部揪出。”
“是。”端木憐楓領命道,“那,沈洛汐,她是無辜的,孫兒一定會證明她的清白的,求皇祖母網開一麵。”
“書乃是其書屋所出,沈洛汐即便不是主謀,也馭下不嚴,是為同謀,待查出真凶,一並處斬。若為主謀,株連九族,絕不容情。”太後殺機凜然的說道。
“皇祖母!”端木憐楓不敢置信道。
“休要多言,你若無法勝任,哀家大可換人。”太後冷冷的說道,再不複和藹可親之貌,而是當年冷血無情的鐵血皇後。
“……是。”端木憐楓悲憤的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端木憐楓走出皇宮,徒步走在寒冷的街道上,緩緩望了天空一眼,心中冷笑:“這天,該變一變了。”
一日後,關於內奸的資料已經送到端木憐楓的書房,同時江南也來了回信。
端木憐楓看著手中的兩份資料,終於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連家,果然是你們。”
同樣的資料,在端木欽的書房也有兩份。
沈淩的書房也放了一份關於內奸的資料,而綠菱苑則多了一份江南那邊的資料。
蘇由霰看著炎隊送來的資料,有些愁眉不展。
資料的確是好資料,但是送來的時機不對啊,這個時候沈洛汐在刑部大牢裏麵,這玩意怎麼給她啊?
“啾啾!”小雞是耐不住的性子,見蘇由霰很長時間沒陪它玩了,頓時不滿的叫道。
“別吵,我想事情呢。”蘇由霰拍了它一下,繼續托著腮幫子思考起來。
卻沒發現,有兩道身影悄然落在了對麵屋頂之上,四道目光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小雞。
下一刻,兩人瞬間飛出,落在了蘇由霰麵前。
蘇由霰一驚,警惕的後退了幾步,戒備的看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
“小家夥莫怕,本座問你,這可是你的寵物?”孔聖楷平易近人的笑道,同時指了指他懷中的小雞。
“這是我姐姐的。”蘇由霰防備道。
“原來如此,那可否給本座看一眼?”孔聖楷溫和的說道。
“不行。”蘇由霰果斷拒絕,這兩人莫名其妙的出現,一看就不安好心。
“嗤!”君昶不屑的嗤笑道,“你這偽君子,分明覬覦的很,偏偏要擺出這副惡心人的模樣來,想要便動手拿來就是,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說著,便一抬手,直接用內力將小雞抓了過來。
“嗯?”下一刻,君昶詫異的瞪大了眼睛,語氣又是震怒,又是失落,“你們竟然已經和它簽了血契了?”
孔聖楷聞言,也愣了一下,他們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這可是朱雀啊,鳳凰後裔,千年難得一見。他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十萬大山中盜了這麼一枚朱雀蛋出來,最後還被朱雀族長追殺了數千裏,連蛋也弄丟了。沒想到最後便宜了別人?
頓時,孔聖楷也升起了一股怒火,想要拍死蘇由霰的心都有了。
“我,我不知道……”蘇由霰被兩人的殺氣嚇了一跳,連忙躲後了一段距離。
“呼!”君昶深呼了一口氣,忍著殺人的衝動,將小雞扔了回去,“罷了,既然已經有主了,本座再追下去也沒了意義。本座還不至於沒品到虐殺一個小孩出氣,你大可不必害怕。”
蘇由霰小心的接住小雞,仍然防備的看著他們。
“孔館主還不走嗎?莫非堂堂星文館館主還要和一個小孩計較?”君昶冷笑道。
“胡說八道,有辱斯文!”孔聖楷鄙夷的拂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