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下來的沈洛汐,終於想起來她已經許多天沒有洗澡了。
端木憐楓嘴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忽然推著輪椅往淨房走去。
“喂!你幹什麼?”沈洛汐嚇了一跳。
“愛妃腿腳不便,自然由本宮代勞才是。”端木憐楓厚顏無恥的說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耍流氓,還耍的這麼清新脫俗,你可以的。
沈洛汐被端木憐楓剝去了衣物,不著寸縷的被他打橫抱起,放入了浴桶之中。緊接著,端木憐楓也光著身子進來了。
“殿下幫我沐浴還要把自己衣物也脫了?”沈洛汐嘴角一抽。
“如此,豈不是更有情趣?”端木憐楓將人攬在懷裏,放肆的吃著豆腐。
“……這樣很容易擦槍走火的。”沈洛汐無力的靠在端木憐楓懷裏,也被撩起了火。習慣了每日與端木憐楓同床共寢,順便做些羞羞的事,幾日不見,倒也有些想了。
“本宮有分寸。”端木憐楓一本正經的說道,然而下一句就暴露了本性,“愛妃許久不曾喝羊奶了。”
“殿下這是食髓知味了?”沈洛汐卻不惱,反而十分沒節操的勾住端木憐楓的脖子,魅惑道。
“誰讓愛妃這兒如此靈巧?”端木憐楓愛不釋手的摩挲著沈洛汐的唇。
“這不正是合了殿下的意麼?”沈洛汐佯怒的咬了端木憐楓下巴一下。
“別咬下巴,咬這。”端木憐楓配合著站起了身。
“嗯……”端木憐楓雙手撐在浴桶邊上,悶哼一聲。
這一趟鴛鴦浴,二人足足洗了一個時辰,才心滿意足的出浴更衣。
“愛妃這是讓本宮欲罷不能。”端木憐楓抱著沈洛汐回了屋子,二人又到了床上廝混去了。
“你這分君。”
“愛妃說什麼?”端木憐楓沒反應過來。
“分君!”
“愛妃是想說昏君?”端木憐楓終於懂了。
“……”
嘴麻。
“真是辛苦愛妃了。”端木憐楓意有所指的曖昧笑道。
“我要屁光。”沈洛汐嚴肅的說道。
“嗯?”端木憐楓又懵逼了,這個詞還真是不好懂啊!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麼?端木憐楓狐疑的看著沈洛汐,最後還是伸出手,幫她剝去了褲子,露出了屁屁。
“愛妃是這個意思嗎?”端木憐楓還很認真的確認了一下。
“嘶!”沈洛汐倒吸了一口冷氣,猛地提上褲子,警惕的看著這家夥,以為他有什麼不軌舉動。
“不是愛妃你說的,你要屁光嗎?本宮幫你光著了,你怎麼又提上了?”端木憐楓不解道。
“哼!”沈洛汐狠狠揉了揉臉頰,感覺放鬆了一些後,才怒道,“我說的是閉關!”
“……瞧你那鬧著玩似的發音。”端木憐楓嘲笑道。
“還不是你害的?”那麼大……
“哦,本宮懂了。”端木憐楓不懷好意道,指了指沈洛汐的唇,“愛妃這麼急著閉關,是想早些突破先天境界,好與本宮真正行魚水之歡,以解救這處麼?”
“……”沈洛汐被這貨越來越厚的臉皮給震驚了。
想當初還是一個隨便撩撩就奪窗而走的雛,現在都能麵不改色的耍流氓了。
這強大的學習能力!
不過沈洛汐何許人也?出了名的沒節操!
隻見她妖嬈一笑,魅惑傾城:“殿下說的哪裏話,臣妾能服侍殿下自然是一千一萬個願意的。不過呢,臣妾更想的當然是徹徹底底‘吃’了殿下不是?”
沈洛汐刻意在“吃”這個字上咬重了音。
端木憐楓摸了摸下巴,深思起來:“怎麼有種本宮在吃軟飯的感覺?”
“殿下的確很有小白臉的資本呢。”沈洛汐意味深長道。
“嗯?”端木憐楓眼神危險起來,一把捏住了沈洛汐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你有見過本宮如此‘強大’的小白臉麼?”
沈洛汐嘴角抽了抽,這才剛結束一次好嗎?竟然又來了。
但是沈洛汐根本躲不過,惹惱了邪君殿下,就要承擔十分嚴重的後果。
於是,這一次足足又過了一個時辰端木憐楓才放過沈洛汐。
……
另一邊,端木欽將劉誌遠帶回刑部。劉誌遠坦誠了所有罪行,其他人無罪釋放,被端木欽帶離了刑部大牢。
而沈家這條大魚已經被網住,皇帝和太後自然也不在乎幾條小蝦米,對於端木欽的行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