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乾宮被圍的同時,長樂宮也湧入了一大批兵士,將守門的禁軍全部斬殺。為首的連滄海帶著叛軍衝入太後寢宮,欲將太後擒下。
太後被廝殺聲驚醒,猛然從鳳榻上起身:“發生什麼事了?”
“回太後,連尚書帶人逼宮了,已經到了寢宮之外了。”嬤嬤慌忙衝進來喊道,“太後快隨奴婢避一避吧。”
“連滄海好大的膽子!”太後竟是毫不慌亂,眼神一厲怒喝道,“也不看看長樂宮豈是這麼好闖的?”
太後轉身,在床帳內動了一處機關,隻聽一陣響動傳來,兩邊屏風後各自現出了一條通道。
不多時,通道中迅速衝出兩隊紅衣侍衛,飛快的將太後護在身後。
而門外,連滄海也帶著叛軍衝了進來,見到太後身前的紅衣侍衛不由得心中一驚。
直到最後一名紅衣侍衛上來之後,一共有兩百名紅衣侍衛出現在了太後寢宮之中。
“連滄海,你這亂臣賊子,竟敢犯上作亂,不怕株連九族嗎?”太後嗬斥道。
“成王敗寇,太後何必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連滄海不以為意,“縱然太後手中持有先皇留下的血衣衛,但也不過區區兩百人罷了。此時長樂宮已被老臣帶來的一千兵士包圍,太後還是束手就擒為妙。”
“區區千人,哀家倒要看看有何能耐讓哀家束手就擒。來人,殺無赦!”太後怒指連滄海,下令道。
兩百血衣衛聞言而動,紛紛衝出,殺向連滄海以及他的一千兵士。
連滄海目光一厲,也揮手下令,示意將這些人全部斬殺。
雙方立即廝殺在了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全都毫不留情。
忽然,連滄海這邊,有兩道人影衝出,隻一閃而過,便衝向太後。
太後身邊尚有二十名血衣衛隨時護衛在側,見有敵人偷襲,紛紛擋在前麵,拚死相抗。
然而這二人武功高深,幾個照麵,便有六名血衣衛慘死在他們劍下。
其他血衣衛也都多多少少受了傷,警惕的將太後圍在身後。
太後瞳孔猛然一縮:“你二人是什麼人?你們絕不是普通兵士。”
“山野之人,不勞太後掛念。”其中一人淡淡的說道,顯然不打算報上名號。
“怪不得連滄海你有如此信心,原來還請來了兩個先天高手。”太後冷笑一聲,“不過你以為哀家當年鐵血皇後的名號是如何來的?若是哀家無武藝傍身,早不知死多少回了。既然你二人不肯報上姓名,也罷,哀家便教你們做個孤魂野鬼吧。”
太後撥開血衣衛,一步步從保護圈走出,隨手卸去外衣,一股如淵似海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而出。
馮家兩名先天高手神色一變,萬萬沒想到太後竟也是先天高手,連他們都未看出她的深淺來。
連滄海見兩名供奉麵色凝重,心中也是一驚:“太後藏的好深啊。”
“此二賊交予哀家,其餘人捉拿叛逆,不可放走一條漏網之魚。”太後冷冷的吩咐道。
“是!”其餘血衣衛齊齊應聲道,接著更加迅猛的殺向叛軍。
不足二百人的血衣衛,竟是與近千人的叛軍旗鼓相當。
而太後也出手了,隻見她身形一動,如一陣風飄過,迅速閃至馮家二人身前,雙掌對著二人狠狠拍去。
兩股強橫的內力湧動,直取馮家二人。
二人心中早已警惕,見太後出手狠辣,連忙輕點腳尖,身形借力退去,同時齊齊出掌,與太後對了一掌。
一股內力震動散開,太後收回手掌原地而立,而馮家二人此時也推開了三丈開外。
二人目中露出驚訝之色,下一刻齊齊飛身而出,從兩麵包抄太後,同時拔劍而出。
兩道劍氣一左一右襲來,太後忽然向後倒去,兩道劍氣擦身而過。太後翻身而起,見兩人已然攻至身前,兩柄長劍直取麵門。
太後從容抬手,竟是憑著雙手將兩柄長劍夾在了手中,肆虐的劍氣頓時一頓,與太後的內力分庭抗禮,僵持在了半空。
馮家兩人全力運轉內力,將之彙聚劍尖之上,而太後也一己之力與他們拚鬥。三人之間形成了一道內力屏障,將他們與其他人隔絕在了兩個空間。
內力的比拚最是凶險,稍有不慎,輕則重傷,重則殞命。此時三人都是騎虎難下,貿然撤出必將被內力反噬,可也無法更進一步將對方擊退,隻能這般僵持在了一起。
寢宮中的廝殺還在繼續,場麵十分混亂,忽然一名叛軍被逼到了三人的站圈附近。
馮家一人麵色一狠,猛地抬起左手抓向那名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