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楚平生!”
“在下方輔生!”
“你姓楚?”牧野叼著狗尾巴草圍著楚平生仔細打量著,問道。
“嗯!”楚平生不鹹不淡的道。
“嘿嘿,太子爺駕臨,蓬蓽生輝啊!”不戒和尚撓著光頭笑著道。
此時,楚平生才發現,這個慈眉善目的不戒和尚出人意料的猥瑣,儼然不像個吃齋念佛的和尚。
夏冰語柔聲道:“太子爺兒,東邊那兩棟竹屋,你們去住那裏吧!”
“各位,叫我楚平生便好了,或者平生,我早已經不是太子爺兒了!”楚平生無奈的笑道。
夏冰語溫柔笑道:“是不是太子爺兒,重要嗎?”
楚平生沒有回答,隻是道:“各位,明日兒見,趕了一路,得歇息了!”
罷,楚平生二人去了東頭的兩間竹屋。
。。。。。。
次日,一聲雞鳴傳出,吵醒了楚平生。
楚平生一臉懵,萬萬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嶺之中還有雞。估計是風老頭養的。
一番洗漱過後,楚平生推開竹門,卻看見門口站著傾國傾城的夏冰語。
楚平生疑惑的問道:“有事嗎?”
“風老頭讓我喊你起床,早飯快要好了!”夏冰語笑著道。
“那走唄,一起過去!”楚平生道。
夏冰語帶路,二人到了一間略大的竹屋。
竹屋內有張圓桌兒,桌上坐滿了人,隻差楚平生一人。
風策笑著道:“平生子,起來了!來吃飯!”
一旁的莊三一道:“平生兄弟,得虧是你和輔生兄弟來了,不然以風老頭死摳得個性,平常哪能弄這些大魚大肉啊!”
“瑪德,莊三一你就那碗米飯,桌上的菜一口別給我吃!真是不知柴米油鹽貴。”風策怒吼道,老臉微微有些發燙,掛不住。
莊三一立馬變換了臉色,對著風策道:“我剛那都是屁話,風老頭,別介啊!”
眾人不禁笑了起來。
隻見不戒和尚,右手探出抓起一個雞腿,左手握著酒壺兒朝嘴裏灌著兒。
方輔生一臉懵,問道:“這年頭兒,和尚飲酒吃肉?兄弟,你是和尚?”
不戒咬了口油膩的雞腿,道:“我是和尚啊,難道不像嗎?
僧法號便是不戒,不戒酒肉。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自然也是信佛,敬佛!”
“那你為何遁入空門?你這六根不淨啊!”方輔生疑惑的問道。
不戒和尚喝口酒,放下手中雞腿烈酒,雙手合十虔誠道:“阿彌陀佛,僧戒情!”
楚平生發覺,這裏幾位與自己同齡大的少年人,似乎都有著自己的故事。
風策突然道:“平生子兒,輔生子兒,你們二人今日便跟著冰語他們一起做生意吧!”
“啊?”楚平生疑惑道。
風老頭笑眯眯的道:“平生啊,你聽我細細跟你解釋。
你們這麼多人,我就一糟老頭子,也沒什麼銀子,哪能供的起你們這麼多人花銷。
所以啊,我琢磨出一法子兒,每日雞鳴之時,你們便起床練功,練到午時。吃過午飯後,你們幾人便去山中央,擺個地攤兒,各憑本事賺銀子兒。
黑之時,回來吃飯,再練功到子時,你們便去歇息。
嘿嘿,練功賺銀子兩不誤!怎麼樣,老夫這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