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顧封塵被謝詩韻傷透了心以後,他又被何憐芳和顧封毅因為公司的事情被他們母子倆給算計了,這無非就是在顧封塵的傷口上再次撒了把鹽,顧封塵日日喝酒,也不願再出去,把自己整個人都鎖在了房間裏,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就繼續喝。也不管外麵的人怎麼樣去說他,他始終都隻要房間裏日日消沉,墮落。
月亮在天空中慢慢的升起來,皎潔的月光照進房間裏,溫柔的月光正在注視著顧封塵,顧封塵抬頭凝望著那一縷縷皎潔的月光,他仿佛從月光裏看到了他與謝詩韻有一次在散步時的情景,謝詩韻笑的是多麼的甜美,曾經,謝詩韻的笑容隻為他一個人而綻放,但現在,嗬,顧封塵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諷刺與自嘲的笑容。仿佛曾經的一切都已經飛灰煙滅了,不存在了。
曾經,那也就隻是曾經而已,曾經的他和謝詩韻是多麼地快樂啊!想到這裏,顧封塵的心不由得縮了縮,他拿起床邊的酒瓶,裏麵還有半瓶酒,他不再去望著那皎潔的月亮,因為隻要一看見月亮,他便可以從月亮裏看到他與謝詩韻的過往,他一把將酒拿到嘴邊,一口氣地把烈酒往嘴裏灌,烈酒的濃烈使他的喉嚨有點刺痛,但是顧封塵卻感覺不到一丁點痛楚。他對自己說:“顧封塵啊,顧封塵,你還真是沒有用啊,到現在了怎麼還要去想著她呢?你現在什麼都沒了,她還會跟著你嗎?嗬,你忘了她吧,忘了她吧,可是,如何才能忘記呢?”他一直在喃喃自語著,說完,又把酒往嘴裏灌。好長時間,他都沒有從那件事走出來。
在顧封塵看來,謝詩韻似乎已經深深的背叛了他,他認為謝詩韻對他的一切仿佛都隻是為了他的錢罷了,也從來沒有真心對過他,現在的他已經一無所有了,謝詩韻也就沒來找他了,他的眸子裏充滿了自嘲。他覺得現在身邊沒有一個可信的人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很可笑!仿佛現在也隻有酒陪著他而已。
顧封塵在這些天裏可以說是很不好受,而謝詩韻也沒有好過到哪裏去,她也跟顧封塵一樣,整天把自己鎖在家裏,也不讓任何人進去,她就靜靜地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地回憶著她和顧封塵之間的事,“一起出去逛街。一起在月光下散步……”她一邊想著,一邊回味著當時的開心,快樂,可是耳邊卻想起顧封塵在生日宴會對她說的那兩個字“惡心”和看見當時顧封塵眼底的厭惡,哪怕隻有一秒,她也承受不住,想到這裏她的眼淚就不由得自主的“嗒嗒”地往下流。
她在這些日子裏不吃不喝的,其實她在宴會的第二天就已經開始等待了,她期待著顧封塵會來找她,然後對她說:“對不起,寶貝,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不要生氣好不好。”可是謝詩韻等了幾天了,依然沒有顧封塵的蹤影,等了好久的她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了,她想:塵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也對,在宴會上出了那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還會要我呢?她眼淚流得更多了,她因為幾天沒吃沒喝的,讓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淚襯得她更加的惹人憐愛。
謝詩韻用著沒有多少力氣的腳,顫顫巍巍的走進了洗手間,謝詩韻想去洗手間洗把臉,她現在鏡子裏的自己,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眼睛因為這些天哭的太多了,導致黑眼圈很重,頭發幾天沒有梳理了,亂成一團,現在的她,有點像電視裏的女鬼。謝詩韻微微地勾了勾嘴角,怎麼?謝詩韻,你就這麼軟弱嗎,你難道沒了顧封塵就活不下去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懦弱啦?謝詩韻想到了這裏,嘴角的諷刺不由得更為明顯了,也是啊,顧封塵就是她的一部分,人的一部分沒有了,不要她了,那還能活得下去嗎?是的,活不下去了,那麼,生命也就是時候該徹底地結束了。
謝詩韻想到了這個想法,結束自己的生命,也許就是自己的最好的解脫方法,她走到客廳,從客廳拿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往洗手間走去,她想:隻有在洗手間自殺,別人才可能找不到我,我才可能自殺成功。她走進洗手間以後,為自己放了一缸水,她覺得死前也一定不能夠邋邋遢遢地死去,死也隻要幹淨地死去。有自尊的死去。
她踏進了浴缸,洗完澡以後的她,放了一浴缸幹淨的水,靜靜地泡在水裏麵,拿起浴缸旁邊的小刀,朝手腕那裏割去,一瞬間鮮血從她的血管裏噴了出來,她看著血從她的血管裏一點一點地噴出來,一瞬間紅色的顏色,蔓延到了整個浴缸,紅紅的血水入同紅酒一般透徹。她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徹底的解脫了,身邊的人再也不用為她的事擔心了,她的塵不要她了,那一切就都已經沒有意義了,沒有了塵,她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謝詩韻的腦海中想起了父親對她的關心,微笑,她不由得心裏更愧對於她的父親,父親總是很擔心她,為她操碎了心,可她卻沒有為父親做什麼事,想到這裏,眼淚流得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