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該放開,瀟灑帥氣地放開。
可此時她放開了,為何他的心卻空了?
或許,潛意識中,他根本便叫她死死抓住他,就是這樣矛盾的心態,折磨了他幾年,滿顏妖,眸憔悴……
“本來就不值得,得不到的東西,爭不來的東西,再努力也是枉然,所以不值得去賭氣,很沒有意思。”她的心是徹底的冷了,徹底的放棄了,對他的迷戀亦埋葬了,遲了就是遲了,沒有挽回餘地。
“小東西,你不適合這樣的冷!”
“是嗎?”她笑了笑,將頭露出來,兩根手指戳了戳兩頰,硬擠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問:“我該這樣笑給你看嗎?”
“哈,真無情哪!”
“和你比無情,我是小巫見大巫,算了,好好休息吧,明日我自動回風情那獲取原諒,洞房今日不入,來日再入。”
“你真下決心嫁他了?”莫邪的臉驟然貼近,很是森冷,眼神危險嗜血,搶了回來,她還打算再投進去?
世上,哪有這般烏龍的事?
搶了,她便永遠別想回頭!
掐緊風信子的根,他妖嬈地邪笑問:“真打算和他白頭偕老,千山共斜陽?”
“是!”
“打算相夫教子,過平凡人的日子?”
“至少那樣過的開心。”
“你真開心嗎?”莫邪的鼻和她的鼻相貼,喘息間,彼此的氣味,嗅得透徹,隻感覺兩道勾魂的眸,在蠱惑她內心的堅決。
“開心,至少比和你在一起時開心。”狐狐違心地回道。
倏地,莫邪一把摟住她纖腰,將她貼近他胸膛,那幽冷危險的眸,變得越來越驚悚,像隨時能攝取魂魄……
“小東西,如果我說,不準你這樣放棄我呢?”
“你說了不算!”
狐狐勇敢地回道。
今時不同往日,她再也不是那膽小如鼠的狐狐,可愛的她,麵對他時,滿身長滿了刺,因為怕被刺,所以先刺傷他。沒有什麼再怕的,已經被傷的夠深,就算他殺了她,也不抵那情殤之痛……
“哈哈哈,你真令我意外!”
“放開我……”
“放開?你穿著嫁衣,我穿著紅袍,今夜,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我若放開你,你和誰去纏綿悱惻?”莫邪故意將話說的很冷,很邪,胸中的怒焰竄升,現在放不開的,倒成了他這無情種!
“該是我和情哥哥的洞房花燭……”
“別忘了,你嫁過我,沒有我的休書,你誰也不能嫁,小東西。”莫邪殘酷地斬斷了她的話語,“嘶啦”撕開她嫁衣,“你該履行做新娘的義務,不過是對我,而不是對他!”
“你別碰我……啊……救命啊……”
“你喊救命?”莫邪的冷已被激發到極限,好,她達成目的了,成功了刺痛了他,幾年未曾動過的情火,第一次綻放,狠吻住她的唇瓣,將她的掙紮,一點點地壓製到無……
那一夜,殘敗的床鋪中,就在她開始新生命時,再一次被無情拍回現實……
翌日清早,狐狐渾身酸痛地睜開眼眸,身邊的他,早已穿好衣衫等待,微掀被子,寸布未掛的她令她羞恥。
咬了咬貝齒,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聽著莫邪揶揄地問:“你現在還打算去找你的情哥哥嗎?”
“……”
“你渾身上下,全烙有我的痕跡,或者,我不介意再跑一趟,替你告訴他,你昨夜是和我洞的房。”
“……”
狐狐恨恨咬住嘴唇,這個妖孽,這個惡魔,他究竟想折磨她何時是頭?狠狠攥緊拳,再鬆開時,“啪”一巴掌揮向莫邪美麗風華的臉頰,她氣憤地斥道:“你無恥!”
“哈……”莫邪冷笑,撫了撫火辣的臉笑說:“反正又非第一次,小東西何必如此動氣地放不開?”
“不是第一次?”
一抹邪佞的笑,自他飽滿的唇瓣間蔓延,他禁錮住她纖肩,稍微瞄了一眼她身子,說:“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
“後悔不該早點要了你,讓你的心定下來。”
“你以為要了我,我心便定得下來嗎?你想要便要,想棄便棄,多少次傷過我,你算過嗎,你這個惡魔!”狐狐的眼圈紅了,卻硬是一滴淚不掉,她說過,要讓他亦替她哭一回,這份深情被踐踏夠了,她的心也殘敗了……“世上沒有後悔藥的,是誰把我從純真變成擦這樣?是誰讓無知我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殘酷?是誰一次次把我冷酷推開?傷了的心,如何再彌補?潑出去的水,怎樣再收?我放棄你了,你就放棄我吧,這一夜我會向情哥哥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