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以確定,我沒有得什麼幻想症吧?”盯著呈石化狀態的陳笑笑,顧清顏拍了拍她肩膀笑道。
陳笑笑終於清醒,然後憤怒的扭轉頭,在她還沒開口之前顧清顏很自覺的解釋,“我可從沒對你撒謊,是你自己一直不相信我!”
“你…你…”她語結了半天才理清思緒,“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當初把你強了的人就是陸毅笙?”
“這又不是件光彩的事,有什麼可說的?”
“哎…”陳笑笑鬱悶的撓撓頭,她真的徹底被弄糊塗了!
兩個原本應毫無交集的人無聲無息的竟然要領證結婚了?
這是在上演天方夜談嗎!
“笑笑,我知道你一時半會接受不了,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吧。”顧清顏清了清嗓子,然後把她和陸毅笙之間發生的事簡單的敘述了一遍,直到某人恍然大悟為止!
“這麼說,媒體並不知道你們之間那段過往嘍?”
“恩,而且這又不重要。”
“怎麼不重要?將來總會有人問起這個問題的,到時你準備怎麼回答?”陳笑笑不禁替她緊張,因為這是多麼難以啟齒的相識的過程啊!
“到時我就隨便扯個理由,這種事難道需要那麼較真?”她眉頭輕蹩,盯著手機屏幕,眼中一閃而過的認命。
“你真的不計較了?他可是強了你的人耶!”
顧清顏笑得一臉無奈,“已經發生了的事再計較也改變不了什麼,而且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雖然不是因為愛情但也算是最壞結果裏麵最好的一種了,不是嗎?”
起碼她的第一次是被他占有的,將來麵對他的時候她無愧於心!
“行行行,既然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我還能說什麼呢?隻能祝你嫁入豪門後能過得安穩幸福!”
“謝謝你笑笑。”
隔天
傍晚
陸毅笙給顧清顏發了條短信:分公司那邊有緊急公務等我去處理,三天後回來,你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後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
她簡單回複:好,祝你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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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毅笙出差回來的前一天,陳笑笑突然被人打傷了!
顧清顏趕到醫院時透過虛掩的門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病床前走來走去,寬闊的肩上架著一張殺氣騰騰的臉,像武俠劇裏麵的江湖浪人一樣,有力的大手一掌拍在床架子!
“她竟敢找人打你,笑笑你放心,回頭我就跟她離婚,不知道是誰給她借了膽!”
顧清顏推開門走進去,雖然很生氣,但更多的是心疼,確切的說是心痛陳笑笑的遭遇!
“左澄的怒氣還真不小,笑笑剛受了委屈,你不多安慰安慰,反而在這裏發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左澄見顧清顏進來稍斂起怒氣,濃眉卻仍是煩躁的糾緊,“你來了就好,笑笑從進了醫院就不說一句話,你快幫我好好勸勸她。”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跟她好好聊聊。”顧清顏把他的公事包遞給他,逐他出去。
待左澄走了後,她才敢仔細看床上的陳笑笑,臉腫得老高,破皮的地方被貼上了膏藥,烏青的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細縫,纏著繃帶的右手吊在脖子上,嘴唇也爛了,紅紅的肉從裏麵翻出來,那張臉怎麼看都有些恐怖!
天!
那些人怎麼下得去手?
好歹陳笑笑也是個女人啊!
看來左澄的老婆是真打算弄死她!
那女人的心腸真是夠狠毒的!
原本一個纖弱的女人竟被打成如今這副模樣,顧清顏既憤怒,又是憐惜,眼看即將要哭出來,她趕緊背過身,揉了揉鼻子,才坐到病床上,聲音有些沙啞,“笑笑…”
細縫稍稍睜開了一點,破了的唇翕動發出沙沙聲,“清顏,別問他們是怎麼打我的…”
“我…我沒打算問,笑笑,你還有其他地方傷到嗎?我是說腿!”
她驚恐得瑟縮了一下,半晌才開口,“左腿…被打得骨折了。”
顧清顏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撲得滾落,她握住陳笑笑唯一沒被傷到的手指,痛哭,“笑笑,離開左澄吧!你犯不著為他受這種委屈和侮辱,你可以重新去找個真心對你好,疼愛你的男人,可以好好的重新開始新的生活,為什麼非要遭這樣的罪呢?!”
片刻,細縫裏緩緩流出一行清淚滾落到陳笑笑的耳後,她的爛唇笑笑顫抖道,“清顏,我死也不會離開左澄,至少現在不會離開!日後就算是拚了命,我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