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男子哈哈笑出聲,揮了揮手,正起勁兒的三個男子聽話的退到了門邊。
唐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這笑聲無比熟悉。
試探著說道,“周雲……川?”
光感一時間強烈,眼前的布條被撤了下去,唐暖半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看到個人影,細瞧之下,果然是周雲川。
灰衣人,竟是他過來親自指揮的?難怪……還弄了三個男狒狒來佯裝對她施暴,嗬嗬……三天不收拾他,真是要上房揭瓦了!
“你個半殘不殘的,跑到這麼遠來,不嫌累得慌啊?”壓根兒沒有被綁架的恐懼感,她滿嘴都是調侃和戲謔。
更確切的說,不見到周雲川還好,見到周雲川,倒更放鬆了。
一隻手下敗“殘”而已。
特地安排了這麼個出場方式,周雲川本想看著唐暖被人蹂躪,然後欣賞欣賞她求饒的好戲,卻沒想這麼快就被識破了,“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還裝鎮靜,有何用?”
“誰是熱鍋上的螞蟻還不一定呢。”唐暖自信揚起嘴角,“說吧,抓我來這裏,準備生吃了,還是烤啊?煮啊?你我之仇不共戴天,費這麼大勁,不會就為嚇唬嚇唬我這麼簡單吧?”
“自然不會,我要先看著你失去清白,再想想下一步該怎麼做。”
唐暖笑得快要岔氣了,“周雲川啊周雲川,這麼解氣又過癮的事,你怎麼不親自上?我記得大周的五皇子隻挑了你的手腳筋,難道他還對你施了宮刑?”著重看了眼周雲川兩腿中間,唐暖嘖嘖了幾聲,“也不對,早前你跟芙蓉倆在太子府後院的宅子裏,玩的挺盡興的,如果你沒有工具,應該不會達到那樣的效果。別動氣哦,動氣對腎不好。”
“還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好貨,我是嫌你髒!”
“我名聲的確不好,還數次被唐柔扣上私會男人的名頭,這樣懷疑,有道理,不過跟你比起來,我其實還挺幹淨的,畢竟,誰能比一個從青樓女子腹中爬出來,又娶了個青樓女子為妻的男人,髒呢?”
門邊的三個男子,頭都快埋到腳底下了,他們真心後悔接了周雲川這趟差事,以為要飽嚐一頓,結果,聽唐暖這頓數落周雲川,回頭,周雲川還能讓他們好過?
三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神交流之際,轉身就要出去。
“做什麼?”周雲川冷聲。
“那個,少將軍,我等出去候著,有什麼您隨時吩咐就是。”
“不必!”
“我們就站在門口,您隨時吩咐。”說著,三人已經鑽出屋子,頭都不敢回一下。
唐暖眼角微挑,少了這三個,接下來她就集中對付周雲川一個了。
好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事兒啦,今天還真是被劫對了!
希望魏長煦那邊能夠及時作出判斷,跟上她的節奏,功夫不能白費。
心思電轉,唐暖淡淡一笑,“聽聞周老夫人深思倦怠的程度,一日裏有七八個時辰都在睡著,要不要我回京之後為她醫治一番?或許能多活上個把月,或者……”唐暖低頭笑,“接二連三的喪事,將軍府以後都可以承包白事一條龍了。朝廷中誰家有個三長兩短,也好提供一下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