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果然好使,景素素馬上就乖乖閉上了嘴。
“哼,” 章若昀冷冷地鬆開了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被人下了藥,還喝了酒……景素素,漲能耐了,都學會喝酒了?你還有什麼隱藏技能沒有被挖掘?”
說到酒,景素素才漸漸想起事情的原委。
“不是我要喝的……總之,先給我浴巾!”
清醒過來的景素素裹上浴巾,扭扭捏捏地從浴室裏出來,看到章若昀赤裸的上半身,臉又紅了起來。
“怎麼,藥效還沒過去?”男人挑釁地挑了挑眉毛。
當然不是……景素素偷偷瞄著他景致的胸大肌,別過頭去,指著說:“你……你幹嘛隻穿上了褲子,不穿上衣?”
章若昀揶揄起身,緩緩走了過來,白花花的胸口頂著景素素的鼻尖,景素素嚇得往後退去,卻被抓住了手。
“你……你要幹嘛?”
掙紮無效,景素素隻能順著力道,手按著章若昀一跳一跳的胸口……手感不錯……她強忍著吞了吞口水。
“比起我那個白癡侄子,怎麼樣?”沙啞而性感的聲音緩緩流出,章若昀邪魅地露出玩味的笑容,突然低下頭要親吻景素素,景素素嚇得趕忙閉上了眼睛,卻聽到了一串笑聲。
景素素方才發現自己被調戲了,氣得想要上前去打章若昀,卻不料腳下一絆,整個人跌倒下去,剛剛裹好的浴巾又鬆開了。
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所以,你是被陸頔灌了酒?而且,酒裏被下了藥?”
景素素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她懊惱於自己太輕易相信別人,章若昀卻笑著說她一向如此。
眯著眼睛看向章若昀,景素素知道,這個男人似乎很了解自己的過去。如果他說得是真的,自己真的是他的……那他一定在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
“你……你幹嘛?”
章若昀丟過來一件男生的寬大T恤:“穿這個,睡覺。”
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景素素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張著嘴,手舞足蹈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要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們怎麼一起睡覺,況且我還是你男朋友的叔叔,對嗎?”
景素素合上嘴點了點頭,他明明都知道,幹嘛還要這樣強迫自己?
章若昀聳了聳肩:“去換好衣服我告訴你。”
比起裹著這條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下來的浴巾,景素素莫不如聽話地換上了這件T恤。然後嚴肅第坐在床邊:“我可以讓浩軒來接我回家。”
章若昀躺在床上,兩隻手墊在腦袋後麵,輕鬆地說章浩軒今晚不會過來。
“為什麼?”景素素起身,驚慌地看著他:“他出什麼事了嗎?他說過晚上會接我回家的!”
“他被我灌醉了。” 章若昀無所謂地說:“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想到去救你的?”
景素素默不作聲,章若昀繼續說了下去:“浩軒來找我的時候就和我說過,你今晚去見朋友,而且還是那個陸頔,但是,我清晰地記得,你們早就分道揚鑣了。”
“分道揚鑣?”景素素不解地湊了過來:“為什麼?”
果然,這個男人知道很多關於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