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頔這幾天陪陸夫人頻繁參加宴會,但席上那些夫人的態度卻是冷淡了很多。從那天陸正接到傅進辰的電話以後,就對她淡漠了很多。
她知道像陸正這樣的生意人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得上他的利益,隻是她沒想到會來得那麼快。如果她是陸正和陸母的親生女兒,或許她們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他們還會猶豫。而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對於她們有恩情的義女罷了。
她沒有想到傅氏的撤資竟然會引發那麼大的風波,也沒有想到章若昀即使是答應和她結婚,可依舊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這次的事情他或許應該知道,卻並不準備出手相救。
這些天持觀望狀態的一些公司,看到章家沒有出手的意思,已經開始也有了別的想法。
“怎麼樣?這些天都是什麼情況?”章若昀看著這些天陸氏的股票已經開始縮水,倒是越來越好玩了。
傅進辰笑了笑,轉著手上的筆,“不要告訴我你這幾天沒有關注,都知道的事你問我幹嘛?”
章若昀站在落地窗前,“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想你還藏著什麼料沒有告訴我吧?”
“隔著那麼遠,你都能知道,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傅進辰拿起手上的文件調笑著。
章若昀皺了皺眉頭,“我可不想當那麼惡心的東西,不過是了解你傅總的作風罷了。”
傅進辰哈哈笑了笑:“你知道這兩天陸氏的股票已經開始縮水了,你的那個未婚妻被拉著到處出門交際。不過那些夫人感覺出來你們章家的態度,倒是顯得很冷淡啊!我讓人買了一些陸氏的散股,給了他們一些喘息的機會了。”
“沒有人敢救章家想要救的人,也沒有人敢動章家想要護的人。就先讓他們看到希望,然後再慢慢失望最後絕望。”章若昀捏著電話的手越來越緊,手指都有了些發白。
傅進辰裝作有些害怕的樣子“你這樣子倒是連我都感覺有些害怕,被你盯上的人隻怕是要自求多福了。對了,你知道白婷現在在哪裏嗎?”
章若昀撇了撇嘴角,“你的女人似乎不在我看管的範圍之內,而且我想你不會連這點找人的本事都沒有。”
傅進辰歎了口氣:“不是說女人心海底針嗎?有時候可以溫柔如風,有時候又翻臉不認人。你明明感覺到很在意,卻偏偏不肯告訴你。”
章若昀翹了翹嘴角:“傅總還是自己慢慢傷春悲秋吧!這問題還是得你自己去問清楚,不過我倒是能幫你問問素素是不是見過她。”
“你還是不要在我這邊說風涼話了,你還是把自己這邊事情處理好比較好,不要到時候一場空就麻煩了。”傅進辰看了一眼窗外,眼神卻是很迷茫。
張偉站在一邊,看著自家二爺被電話那一頭的傅進辰氣得變了臉色,也是暗暗歎口氣。剛回神就聽到了章若昀的聲音:“陸頔今天在做什麼?”
把自己腦子裏的一些念頭甩掉,張偉才打開了手裏的文件:“現在應該是在李董事那裏,今天是李董事的七十大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