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族主境逃出的時候,顧非就已經開始掐訣施展天地遊了。
此時若是再不離開,那就隻有被牽扯其中的可能了。
空間泛起波動,眾多祖境來不及阻擋就遁入空間消失不見。
今日無論天地格局如何,他都改變不了什麼。
一步步修煉到如今這般境界,他終究還是覺得無法掌握自身的命運。
自己被操控,被主境算計。
就是自己的好友都是如此。
路之璃的悲劇,是從出生就被時間之主、魔主算計。
將子清也離不開魔主與時間之主的算計。
至於自己身上卻是有諸多主境的影子。
哪怕真的成了主境也不能掌握自身命運,那成就主境又有什麼意義。
金之主能怒殺自己的傳道師父羅天,木之主化身常年化作綠浮這個故人,這已經代表了,主境也不是萬能的。
對於他們來說,依舊是有許多的無奈的事情不可阻擋。
空間遠去,他身上的心魔咒印不斷的刺激著他的道心。
他的意識都快混亂。
噗——
他口中鮮血溢出,一閃身已經是跌出了天地遊遁行之中。
與此同時,天涯海閣上空。
主境咒印橫貫虛空之中,讓天地之間的萬物都是因此黯然失色。
三位妖族主境即便被鎮壓亙古至今,也不是沒有在曆史上遁逃出來的機會。
但那時,天涯海閣已經有了魂之主,後來又有金之主。
甚至如今敵對的力之主都是出手相助過。
所以被隔絕天地大道這麼久,還是有一次接觸天道的機會的。
否則這麼久的歲月他們早就自身大道因為與天道接觸不到而被一點點的消磨到主境之下了。
這也是主境為什麼這麼難以斬殺的緣故。
主境和天地大道息息相關,一旦斬殺,天地必將受到破壞。
那恐怖的天罰也將會降落。
沒有主境願意承擔這份恐怖。
所以也就有了鎮壓,不斷消磨的方法,然後大道與天地大道的聯係降低而被斬殺。
“三位道友如今出來,必將重新坐鎮妖族。我做主,將人族的一半地盤讓給妖族。”魔主對著三位妖族主境抱拳說道。
已經不知多少歲月再次出來,三位妖族主境沒有了當初那般的凶戾。
有的是歲月磨平的棱角與平靜。
“魔主,是打算讓我們三人今日就與天涯海閣拚個魚死網破吧?”三名妖族主境都是瘦幹老頭模樣。
其中站在中間的妖族主境麵露不屑。
一旁的金之主卻是冷冷的說道:“時間之主已經複生,今日是唯一除掉他的機會。”
三名妖族主境都是雙眼一縮,先是一驚,接著就是怒火騰升。
他們當年三人都是被時間之主壓製,最後即便是他們三個步入主境的時間比時間之主的時間多了萬載。
但依舊是抵擋不住時間大道。
如今這次機會他們也知道沒辦法躲過了。
就算將來他們恢複到當初的境界,日後還是不可避免的要麵對時間之主。
三人都是同時點點頭。
魔主麵露笑容。
手中須彌劍抬起,洶湧的劍光迭起,劍光交錯。
一瞬間就是將天涯海閣從其中逼出。
轟隆隆的聲音傳出,一個元力波動從天涯海閣之中散出。
萬裏之外的諸多祖境修士都是急忙退卻。
他們之中隻有一部分離開回去去想對策。
今日之戰,幾乎就是天地格局徹底被確定下來了。
嗖的一聲,紫色的道韻以一種特殊規律外散而去。
將直接衝向天涯海閣的諸位主境逼退開來。
魂之主一臉慍色的怒視著金之主。
“叛徒!你忘記了天涯海閣是如何助你成就主境的了嗎?如今還將這三個魔徒放出,你守護的天下呢!”
“魂主,我從來沒有想過守護天下,我的主境也不過是天道所選,時間之主借著天道謀劃。”金之主麵色清冷,抬手外散出近乎於一模一樣的道韻來。
一暗金色道韻一紫色道韻,二者相撞,兩股道韻就輕易的消散開來。
魂之主大駭,他的手段早就被金之主針對。
更何況他如今還沒有徹底恢複。
當年強行壓製三位妖族主境,本就是他用盡了全力。
但是現在,情況卻是大變。
這亙古以來,就是他也忘記了還在未成主境之時殫精竭慮的樣子。
總以為主境隨天地大道生。
反而心計弱了。
“今天就徹底滅殺了天涯海閣。”魔主再不等待,須彌劍再度揮出一道劍光。
這般蘊含一位準主境修士大道的至寶,就是天涯海閣也是顫鳴不止。
其上光芒黯淡。
而魂之主哪裏抵擋的住木之主、金之主還有三位妖族主境的聯手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