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之主接二連三的吐血,周遭山河崩滅,海水沸騰,天穹時不時的出現數百丈的空間裂縫。
虛空之中,諸位主境的身影來回穿梭。
不僅僅是萬裏。
威勢開始不斷的向外擴散。
也就是天涯海遠離大陸,否則單單這些波動就足以毀滅任何一座大陸的三分之一。
所有還在觀察的主境修士都是早早的遁離遠去。
一瞬之間,主境修士們交手已經是變換了數千咒印。
“老師!”魂之主身上破敗不堪,手中握著的一塊暗紫色玉石也隻有微弱的先天至寶的氣息。
他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麼多主境,的確是可以將他抹殺。
“不要再留手!”魔主眼中凶光連閃,一手掐咒,一手繼續揮出劍咒。
金之主麵不改色,無定青光針瞬息消失不見。
木之主先天道植封禁虛空,隔空吞噬生命之力。
三位妖族主境分別祭出一件古鏡,一座大鍾,一把長尺。
這恐怖的波動直接就是讓數百裏空間和時間混亂不堪。
轟——
波動一下就將魂之主吞沒。
魂之大道在短暫掙紮片刻後直接崩滅。
與此同時天地之間凡是靈輪境修士之上都是明顯感覺到了天地間似乎缺少了什麼。
無數魂道修士陡然發現自身已經無法溝通天地之間的魂道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魂之主隕落了!
被他煉化的魂之道也跟著崩解。
除非魂之主當時舍棄自身,魂之道自然是能留下。
但顯然魂之主全力借助天地魂之道來護自身,結果就是天地間的魂之道也抵擋不住這麼恐怖的威力。
所以也就有了魂之道徹底崩解的緣故。
而魂之道再次誕生恐怕就是天道再過去無盡歲月之後,慢慢演化而出了。
魂主隕落比起劍主的影響大,就在於劍主當時剛剛突破,沒來得及煉化劍道。
否則就是魔主也不可能輕易煉化劍主的大道。
“魂主拚死守護時間之主,到頭來時間之主卻是都沒有出手。”木之主瞧著這恐怖的波動,卻是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主境又何嚐是不滅的?
而此時魔主的目光卻是望向了天涯海閣方向。
一身魔氣裹上身,魔道咒印席卷天地。
三位妖族主境緊隨其後,金之主的無定青光針卻是早已經釘在了天涯海閣之上。
“禁!”
清脆俏皮的女子卻是喝出一句威嚴赫赫的音調。
嗡——
金燦燦猶如聖潔的光芒一般,仿佛比太陽星的光芒還要耀眼。
言出法隨一般。
時間道之力外散開來,璀璨的金色光芒將周圍的天際籠罩。
所有的主境修士都仿佛被禁止在那裏一樣。
衝在最前方的無定青光針連一點點都不能前進。
路之璃的身形出現在前方。
她的目光之中已經不似從前,有的是截然不同的強勢。
她手中咒印輕彈,周遭的虛空破碎,時間之力混雜,猶如個個刀刃一般切去。
無定青光針上光芒一黯,在一瞬已經是在時間之主手中捏著了。
數萬裏的波動在此刻都是靜止下來。
眾位主境在半息之後都是同時掙紮而出。
大道轟鳴後,所有主境再次一衝上前。
“滅!”
時間之主絲毫不懼,身後出現諸天萬道,時間道光芒最甚,接著就是空間道。
諸多的大道凝聚在一起,一種超越天地所有大道的灰色波動泛出。
僅僅是一縷波動,天地震顫,時間與空間翻轉。
諸天大道全部退卻。
魔主率先噴出一口鮮血來。
接著一個個主境都是如此。
時間之主恐怖如斯!
所有主境都是不得不暫避鋒芒,全部聚集在一起。
而時間之主也沒有在繼續動手,剛剛凝聚出的灰波也消散開來。
“這是什麼大道,怎麼會!”魔主擦了嘴角的鮮血,忍不住問道。
“混沌道。”一旁浮現出死亡之主的身影來,回答著魔主。
眾人目光望去,死亡之主已經不再是主境,自身的大道也完全的降落在祖境層次。
“你們如果好好的守在自己所在的地方,我或許超脫之後拉你們一把。”時間之主目光之中隻有清冷之色。
“哼!”木之主卻是冷然回道:“你超脫天地毀掉的就是世界的根基。我們自是的大道被削弱不說,今後天地間都斷然難出一名主境。”
魔主此時插話道:“你不是早就算計好了顧非,他的修煉方法也可超脫,你倒是可以試試。”
隻不過說這話時魔主一臉的玩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