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睿撇了他一眼照吃不誤:“你不是知道嗎?非要我說做什麼。”
接著他就滔滔不絕的把蘇雨彤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這個蘇雨彤不是第一次進醫院了,她雖然看著柔弱,可性子剛烈,容不得家裏安排的婚事,所以對許莫庭有些抗拒,自殺了很多次了,這次依然沒死成。
他們說完陸黎琛看了我一眼,我完全被這事聽得入迷,被他這樣一看手裏的筷子沒握住直接掉到了桌子上。
“噗,這丫頭是膽子有多小,琛你是不是總欺負人家啊,看把小姑娘嚇得。”
隻聽到穆睿的聲音,我的眼睛確注視著陸黎琛,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對我做什麼。
他把手放在了我耳朵旁的頭發上順著摸了摸。
“你怕什麼,我會吃了你不成,這樣不是叫外人笑話。”
“沒...我隻是嚇了一跳。”
“是嗎?不過你應該高興,喜歡你的人雖然有未婚夫,可他們貌合神離,你的機會又大了。”
我像是受驚的小鹿,有些不明白又不敢說話。
我見穆睿也是一頭霧水的說道:“琛你又搞什麼鬼,這姑娘不是你買來自己用的?什麼叫機會大了?”
我轉過頭看著穆睿眨著眼睛。
陸黎琛不說話從遠處的盤子裏夾了菜放到我麵前的碗裏。
我抿著唇有些難以下咽,我也想知道他會怎麼說。
他完全沒有理會穆睿,衝著我說道:“我給你夾的東西吃不下嗎?”
“不是。”
我像是受驚的小貓,趕緊把碗裏的東西吃光。
剛吃完就看到穆睿憐憫的看著我搖了搖頭:“呦呦,你看這小東西真是可憐,琛,你丫的是不是太冷血了。”
陸黎琛看著我撇了穆睿一眼:“吃你的飯,我的事還不用你管。”
“好好好,我哪敢管你啊,就是可憐人家小姑娘罷了,你那娛樂會所不是很多女人嗎?隨便找個可人的給那個姓許的不就行了,何必為難一個小姑娘,真是沒人性。”
雖然剛剛陸黎琛對穆睿沒什麼好態度,依舊冷著個臉,可穆睿怕是怕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陸黎琛笑了笑摸著我的頭看著我吃飯:“我又沒說現在送,這丫頭還小要學的東西很多,以後會發生什麼誰知道。”
感覺口中的飯菜難以下咽,我好不容易咽了下去趕忙喝了口水,他現在不送那就說明以後會送,這樣跟小貓小狗又什麼區別。
吃完飯陸黎琛和穆睿道了別就帶著我坐上慕晨的車離開。
我跟著他一路上一句話都不說。
“奚遙,你很不乖,看來這幾天你日子似乎好過了些,應該送你去個地方學習學習,這樣你才知道什麼叫生活。”
我把身子轉向他有些委屈,難道我什麼都不做也錯了嗎,他不是說過要我去學校學東西嗎,那是他希望我學的,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
我抓著他袖子並不敢碰到他:“陸先生,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我會改的我會聽你的話,求你不要把我送給別人。”
他樣子有些無奈,把我當成了小孩子:“乖,什麼時候都像個受驚的小鳥一樣,我可不喜歡這樣的女人,所以你不要總這麼膽怯柔弱,否則我可能真的會早些把你丟掉。”
我母親常說遇事要忍耐,不要做強出頭的事,這樣會給自己帶來沒必要的危險,所以我一直都是謹小慎微。
“陸先生我會好好學的,你放心,我不會一直這樣,我會變成你想要我變成的樣子。”
我明白他總說把我送人也許是在嚇唬我,要不然不會看到我對別人動心思的時候那麼生氣,許莫庭可能對他在生意上有用處,他需要我在這裏做些什麼。
“乖,這樣最好,這些日子你晚上就在我的會所裏上班,直到開學,我希望你這陣子可以學到一些東西。”
去會所?應該是我上次去的那個kissme,雖然不知道他叫我做什麼,可為了達到他的要請,我隻能先試試。
現在是下午,一般這種地方沒什麼人,我跟著陸黎琛走進會所,這裏的管事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名字叫牡丹,人如其名她穿著高檔旗袍,踩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風情萬種。
“老板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今天又有什麼生意要談嗎?”
她抽著煙,並不害怕陸黎琛,倒是看上去和這個男人關係很不一般。
“給你帶過來個姑娘,還小什麼都不懂,需要你調教。”
牡丹眼眸瞥向我有些為難:“陸老板這就為難我了,我雖說幫你管這地方,可是你看看這姑娘也不像是能適應我們這種環境的人啊?我可知道這女孩是陸老板費盡心思弄來的,真舍得讓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