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就想告訴他的,對他這樣說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然後把許莫庭見到我的事,和他跟我說的話都和陸黎琛敘述了一遍一點隱瞞都沒有。

他像是很滿意,招手叫我過去他跟前,我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裏,他輕輕一拉,沒有預防的躺在了他的懷裏。

過了一會兒我喘著粗氣盯著他看,這還是我的初吻,從記事到現在我根本就沒接觸過任何異性,一直都在努力學習打工賺錢。

“這算是獎勵你的,早點休息吧。”

他摸了摸我的頭,沒打算在我房間裏住起身離開了。

他在這裏等我隻是想知道我會不會把今天見到許莫庭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他,顯然他很滿意,破天荒的吻了我,我知道他是不喜歡和人這樣接觸的。

我的手冰涼卻放在了自己的薄唇上,感受著他的那個吻。

其實哄他很容易聽他的話不要對他有任何隱瞞就好。

在kissme工作了幾天,許莫庭幾乎每晚都會來,他不再選擇VIP包房,總是在大廳的雅座處喝著酒,目光確一直投向我這裏。

我其實從來不懂感情,以前都是我和母親兩個人,她沒嫁過人,除了在鄭家沒日沒夜的工作似乎沒有其他的事情。

會所的人很複雜我經常能看到有人喝多了酒惹事,也看到了這裏的公主從來不會和顏悅色的對待客人,而是用自己的手段讓男人主動低三下四的巴結,當然這也是因為它們姿色出眾,這裏的姑娘幾乎都美過天仙。

已經在會所工作一個多星期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的心口很痛,總是悶的難受。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醫院的護工給我打了電話,我想都沒想的接了起來,聽到護工的話時手機瞬間掉落在地上。

“你沒事吧?怎麼哭了。”

尼奧盯著我不知所措。

我看著他眼淚不聽使喚的流著,根本無法停止。

“我要去醫院,你幫我和牡丹姐說一聲。”

沒等他回話,我撿起手機衣服都來不及換小跑著離開了會所。

往常會所旁都停著很多出租車,可不知怎的就像是和我作對一樣,今晚一輛車都沒有,馬路上空空的一個鬼影都看不見。

今天天氣格外的冷,凜冽的風呼呼的吹著,我招這手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到一輛車。

沒多久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到我旁邊,許莫庭匆忙從車上下來,把西服外套脫下來披到了我的身上。

“出了什麼事,如果打不到車,坐我的車我送你?”

我一直哭一直哭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顧不得那麼多抓著他的胳膊:“你能送我去醫院嗎?我母親病危了,她在等我。”

心很痛已經無法呼吸了,我不知道要是失去母親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他攙扶著我帶我坐到副駕駛的位置,然後回到駕駛座啟動了車子,車開的很快,隻花了幾分鍾的時間就到了醫院。

我對他說了聲謝謝就快速下了車,頭也不回的跑進了住院大廳,電梯都沒有等直接跑樓梯來到了母親的病房。

她很瘦,臉色蒼白看上去很虛弱。

我跑到她病床處蹲在她麵前,抬頭看了眼醫生。

他們已經在那,沒做任何搶救措施,我有些無法接受。

“醫生,我母親怎麼樣,你們為什麼不救救她。”

這時候我看到許莫庭也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著我沉默不語,默默地站在那裏。

我的手被母親拉住,我這才把頭轉向她。

“小遙,別在忙活了,我自己的病很清楚,媽媽隻想見你最後一麵。”

我搖著頭緊緊握住她的手,不想要她離開。

“不會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她看著我笑了:“傻孩子,人總是要死的,隻是我放心不下你,聽我的話,我走了以後想辦法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你一個人媽不放心。”

“我不要,他們早就拋棄我了,我隻有你,你才是我的親人。”

我隻有幾個月大的時候就被親生父母拋棄了,是奚雅惠在雪夜撿到的我,她說我被一個很漂亮的籃子裝著,一點都凍不著,搖籃裏隻寫了我的生產年月,其他的什麼信息都沒有。

她聲音微弱,已經開始喘了,還是強忍著疼痛死死的抓住我的手。

“小遙聽話,他們可能隻是迫不得已,媽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還這麼小就讓你受這樣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