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姑娘跟你有仇嗎?”
我有點懵:“沒有,我們算是從小就認識,關係不是很好,我一般很少惹她,怎麼了?”
“那姑娘和我打聽你的事,我什麼都沒說,她有些不高興,去舞池裏跳舞去了。”
剛剛我到vip包房那邊有一會兒了,尼奧說一直是鄭萌萌一個人不妨有些好奇。
“她不是跟一個男生來的嗎,怎麼自己去跳舞了?”
他一邊擦著杯子一邊朝我笑,那笑容像極了狡猾的狐狸。
“那男的在你剛走不久就說家裏有事離開了,怎麼?你沒遇到嗎?”
我故作鎮定的笑了笑什麼都沒說,這尼奧比猴子還精,懶得和他說那麼多。
晚上坐慕晨車回陸宅的時候,發覺屋子裏的燈還是黑著的,已經有幾天了,似乎陸黎琛和韓泰莉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坐在車上並沒有下去,我其實有些擔心。
“奚遙小姐你怎麼了。”
可能是我在後麵坐的時間有些長,慕晨回頭詢問道。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他是陸黎琛的人,應該對陸黎琛的行蹤很了解吧。
“陸先生幾天沒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慕晨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有些糾結的看著我。
“我以為奚遙小姐你知道,韓小姐心情不好,那天陸先生帶你看完學校,回公司安排了下工作的事情就帶著韓小姐出國度假去了。”
“哦,這樣。”
原來他們兩個人是出國了,怪不得這幾天都沒有看見。
“奚遙小姐你是不是不開心?”
我看著他咧嘴笑了笑故作鎮定:“沒有,韓小姐跟陸先生那麼久,帶她出去度假應該是常有的事,我隻是幾天沒有見到他們有些好奇而已。”
“哦,奚遙小姐,其實陸先生人還是很好的,他對下屬都很關懷,你雖然去會所工作,可他怕你晚上一個人不安全特意叫我每天來接送你。”
原來慕晨的接送是因為陸黎琛怕我不安全,原本的失落倒是一下子好了很多。
“時間很晚了,我回去休息了,你開車小心點。”
“沒事,謝謝奚遙小姐。”
我下了車走進了別墅,日子總是要過的。
因為慕晨的幫助,我的車技好了很多,已經可以完全自己開車了,晚上去會所也是我親自開的車,慕晨在一旁指導。
我換完工作服剛到吧台,有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吧台那裏,他正和尼奧聊的火熱。
“嗨同學好巧啊,又見麵了。”
薄野末見我過來衝著我笑,他的笑容讓人一點抗拒都沒有。
我待以微笑沒說話走開了,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奚遙,那邊有人叫你過去。”
有個小斯過來吧台這邊找我。
我順著小廝指的方向看過去,許莫庭坐在大廳的雅座朝我招手,沒多想和尼奧打了招呼就走了過去。
他幫過我很多忙,而且陸黎琛似乎並不建議我和他走的近。
“許先生你找我?”
我走到他跟前,不知道他有什麼事。
許莫庭似乎看出來我對他有些拘謹忙說道:“昨天馮少看到你在這裏就告訴了我,我過來看看你,你怎麼樣?陸總他沒有為難你嗎?”
我們之間沒有認識聯係方式,他來這裏找我並不奇怪。
“陸先生他對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我很有禮貌,可沒告訴他陸黎琛說放過我的事。
許莫庭沉默了會兒,喝了幾口桌子上的酒,又四周看了一眼。
我盯著他其實很想走,但是又覺得這樣走了有些不近人情。
“那邊的男孩是你朋友?”
我朝他頭點的方向往吧台處望了望見薄野末一直回頭往這邊看,讓我有些無奈。
“學校高年級的同學,不是很熟。”
薄野末的外表看上去的確像個大男孩陽光活潑又開朗充滿著朝氣。
“你上學了。”
我回過神來許莫庭一直盯著我看,表情卻有些落寞。
“嗯,陸先生安排的,聖維斯大學。”
“那學校不錯,人才濟濟,看那邊的男孩有些眼,是叫薄野末嗎?”
我怔了一下沒想到許莫庭能清楚的說出他的名字,有些不可思議。
見我被他嚇到了他忙解釋。
“生意場上的事,認識的人多些,他父親是我認識的一個外交官朋友,這樣家室幹淨的男孩其實很適合你。”
他看著我像是在試探,我突然反應過來,鎮定的看著他。
“許先生誤會了,我跟他今天也隻是見第三麵而已,待過的時間連十分鍾都不到,而且我對他的背景也不了解,他隻是碰巧告訴了我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