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瑗被點了穴道,眼睜睜地看著郭思謹出了門。直到一刻鍾後,宋寶進來拍了兩下他的肩膀,他才重獲自由。
“姐姐走了,你要是真為她著想,就別去找她”
趙瑗沒接宋寶的話,拉門出去,接著“嘭”的一聲,把門狠狠關上。
宋寶對著門繼續:“你找也找不到,我都不一定能找到呢。”
有人智慧的力量是無窮的。
但在某些時候,再高的智慧也用不上。
比如此時的趙瑗,他不知道去哪裏找郭思謹。哪怕她根本沒有出這家客棧,可他無法做到一間一間的去敲門查看。
但這不等於,他會放棄去找她。
趙瑗徹底改了裝扮,頭發剪得參差不齊,毛烘烘的散披著,遮去了一半的臉,餘下的一半臉,又被大胡子占去了一部分,鼻子左邊加了顆大黑痣。
段子青對著他這個造型,點了點頭:“行,我都認不出來了。要注意走路的姿勢,一搖三晃很隨意的走。”
次日,趙瑗和宋寶提了兩盒茶點,入了將軍府。吃飯的時候,以去茅廁為由,在擺酒席的園子裏轉了幾趟,也未見著郭思謹。
宋寶:“別找了。你這找來找去的,淨是給她添麻煩。找到她,又能怎樣?你能當著大家麵把她拉走?你一暴露全完了。多少人都要受你的連累。”
趙瑗:“我沒找她。”
“你沒找到,在這裏瞎轉什麼?”
此時宋寶煩趙瑗,再加上又不是在他的地盤上,他也管不住自己,話就有些放肆,“要不是你,我就跟著姐姐了。她怕你胡來,所以讓我跟著你。你看,因為你不聽話,姐姐身邊連個護衛都沒有。”
“滾。你們的死活關我屁事。”
宋寶:“”
宋寶站起了身:“我走了啊,你要胡來,就真把我們坑死了。”
晚上趙瑗告訴段子青,想與完顏滾合作做生意,讓他想辦法把他寫的信送到完顏滾手裏。
段子青:“我安排你直接跟他見麵吧。”
“你什麼時候跟完顏滾有關係了?”
“我認識一個門路多的人,就是買咱們瓷器的那個呂老伯,你還記得嗎?”
趙瑗問:“你調查了嗎?他是什麼人?”
“沒調查,但不是敵人。”段子青頓了一下,“應該是江湖義士之流。”
“你怎麼確定?”
“有次我們的人受了傷,差點暴露,是被他救了。”
“他怎麼能跟完顏滾搭上關係?”
“去年大將軍府改建,是他領著一幫人幹的活,完顏滾非常滿意,專門在花月樓擺宴重謝他。”
“他的住處你知道嗎?”
“南市。”
段子青當晚就去找人。次日中午,對方就回了話,並親自帶趙瑗去大將軍府見完顏滾。
趙瑗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能急。
老師再三告訴過他,急事要緩辦,否則就容易出錯。
他原計劃見了完顏滾後,先生意的事,然後再聽郭思謹來過大將軍府。可是見了完顏滾就憋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問:“她現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