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裏的時候,冷向月不由得偏了偏頭,小心地問:“不帶旋旋真的好嗎?你姨媽不會找你的麻煩吧?”
上官傑親了親她的側臉,笑著說:“她是一個孤兒,我對她好完全是出於兄長的那種感情。而她卻想要得更多。這次寒寒出事,我突然感到太多的遷就反而會鑄成大錯,我不能總是顧及到她的感受,就冷落了你。相反,我會好好地過我們自己的生活。而且,下周一她還要搬出去住。必竟‘勿別’是計天宇給我們兩個人的。它有著深深的含義。”
“什麼含義?”冷向月一臉的疑惑。
“這是計天宇特意為別寒建的。所以才會取這個名字。你一直都沒有發現嗎?”上官傑好笑地看著她。
冷向月這才猛地點頭說:“還真是。沒想到寒寒苦盡甘來,計天宇終於說出要娶她了。”
上官傑笑著說:“計天宇那小子傲驕得很,他怎麼會輕易留一個女孩子在身邊?當初之所以不放手,雖說有一些原因,但他在那個時候恐怕就動心了。隻是一直都沒有正視這份感情。經過了這麼多事,他自然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別寒那個丫頭這輩子注定是要和他牽扯不清了。”
冷向月點了點頭說:“嗯。當初我還不太看好這件事情。因為佳唯一直喜歡著計天宇,寒寒因此苦惱過,傷心過。也不知佳唯現在怎麼樣了?她還恨寒寒嗎?就因為這件事情,我們畢業的時候,連散夥飯都沒吃。想起來還真是遺憾。”
上官傑聽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說:“她沒事。那個伏子意將她照顧得很好。怕她難受,還托人救她母親出來,她應該是感激的。”
“我還想著請她做伴娘呢?不知她會不會答應?”冷向月其實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佳唯。隻是不知能否如願?
這一刻,上官傑突然做了一個決定,認真地問:“你很想寢室裏的幾個人團聚,是嗎?”
冷向月立刻點頭,她做夢都想。
“或許我能幫你完成這個願望。”上官傑很想為冷向月做點兒事情。
“真的嗎?可是再錦不在這裏,聽說又懷孕了。”冷向月認為這件事情有點兒難度。
“你是擔心那個林楓不同意?”上官傑輕易地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冷向月瞪大了眼睛問:“上官傑,你好厲害。怎麼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啊?”
上官傑隻是抿著嘴笑,他在意的女人,就是要知道她所有的事情。
“林楓那裏,你不必擔心。計天宇和他可是高中同學呢。隻要計天宇發令,他敢不聽?再說,也是為了讓你那個同學散散心,兩全其美呢。”
冷向月一聽,頓時高興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撒嬌地說:“大叔,其實你也不是那麼地難以接近。我發現已經愛上你了,怎麼辦?”
上官傑白了她一眼,他知道因為年齡的問題,冷向月一直有些抵觸,可那又如何?他想要的女孩怎麼會輕易地逃得脫?
上官傑帶著冷向月在遊樂場裏玩得不亦樂乎。可齊旋坐在房間裏卻是心神恍惚。看著四周,她深深地產生了一種絕望。尤其是想到上官傑讓她下周就搬出這裏,她更是難受得要命。
父母不是親生的,自己喜歡的人又對自己說出了這麼絕情的話,更可恨的是他們就要結婚了。一連串的打擊,讓她瞬間崩潰。是不是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對誰都解脫了?
她茫然地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廚房裏。水姨出去買菜了,諾大的別墅裏隻剩下她一個人。她冷笑著拿起了一把尖刀,閉著眼睛向著自己的胳膊用力地紮過去。
水姨回來的時候,看到廚房的地上都是血,於是順著血漬找過去。發現齊旋正蜷縮在客廳的一角昏迷過去了。
水姨嚇得臉色蒼白,立刻跑出去叫人。
站在醫院的走廊裏,水姨一遍一遍地打著上官傑的電話,可是那頭卻始終無人接聽。也難怪,今天少爺好不容易有興致帶著月月出去,這才半天不到,旋旋小姐就來了這麼一出。還真是頭疼啊!也不知能不能搶救過來?
看著天色不早了,上官傑摟著冷向月打算出去吃點兒飯。兩個人上車的時候,上官傑的手機再次響起來。這次,他是聽到了,急忙拿出來。當他看到上麵的號碼時,頓時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上官傑沉聲地問,因為通常情況下水姨不會這麼不解風情地給他打電話,除非是有了特別的事情。
水姨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哽咽地說:“少爺,不好了!旋旋小姐割腕了,現在正在醫院裏。”
“什麼?”上官傑的手驀地握緊,她還真行!可生氣和憤恨都不能解決問題,他必須得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