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一定有原因,不然挽純也不會賭氣離家出走了。”
“好了好了,你就直接說沒見就是了,這種事情呀,還是要他們自己去處理,我倒是覺得我該跟小越提醒一聲,免得這個時挽純一氣之下又回來打擾小越跟優優。”
“哎?”
看著容承璟這般“護崽”的行為,時思年揚聲一頓,卻是無奈的咽回後麵的話,可心裏終究是擔心著時挽純,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這頭急忙跟容越“通風報信”的容承璟,還真是速戰速決呀,正跟莫優在自己的公寓裏享受二人世界的容越,第一時間看見了這“小報告”,頓時連臉色都變樣了。
“越哥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呀?”
嗬嗬,當然不舒服了!
上次被時挽純折騰的結果,容越可是赤果果般的深深記著呢,感情這姑娘還真是個磨人精呀。
“優優,你看!”
容越可是個有腦子的,與其將這種事情瞞著莫優,不如一開始就跟她同氣連枝一般的站在一起抵禦“外人”呀。
“這?”
狐疑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掃過,看清楚裏麵的內容後,莫優頓時有些不好了。
“挽純她?她怎麼會這樣了?”
莫優到底是心善,雖然之前的確是有些生氣時挽純故意拆散自己跟容越而報複胡鬧的事情,但看見她經曆了這些之後,倒是忘記了自己之前才是被害者呢。
“哼,管她呢,總之這次我們都不要再上她的當了,任由她自己胡折騰呢,要不是看在她父親是我媽媽的小叔叔,我才不會對她客氣呢。”
想起以前的事情,容越的臉色要是能好才怪。
而莫優也是心裏不舒服的有些膈應。
按理說,這時挽純跟莫優的關係根本就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可是?
兩人似乎都沒有對彼此有著什麼“姐妹情”的自覺。
除了之前挽純故意鬧騰容越跟莫優之外,似乎連更多的接觸都沒有了?
等到莫優被容越一路安全護送回家後,時挽純的事情好像已經要拋之腦後了,對於一個離開的人,剩下的人除了尋找之外,還能怎麼辦呢?
世界這麼大,挽純一個人拉著行李箱,穿越了大半個地球,竟然一路往南極走來了。
這裏入目處都是冰天雪地,早已是荒無人煙的地方了,沒有城市的喧鬧,甚至都沒有呼吸的感覺,有的,隻是讓自己覺得天地之間僅剩下了自己。
“呼……”
卸下口罩吹出來的不是空氣,而是冰渣子,可見這裏的溫度有多低,挽純背著兩個大行囊,一步一個腳印的在這漫天雪地裏行走。
沒有目標,沒有目的,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
“哎!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挽純好像聽見了什麼呼叫的聲音,但是卻沒有去搭理,隻是埋頭前行。
她知道這裏有企鵝,知道這裏有冰川,甚至還有極光,但不知道這裏還有什麼?
生命本身就是一場旅行,如果活在這場旅行中,再死在這樣的旅行中,未嚐不是另一種嚐試。
的確,世界如此之大,我在南極,你在北極,我們就在地球的兩個極端,默默地將自己遺忘了吧。
喘氣聲在自己的胸肺中響起,腳下的步子成了慣性,因為手腳已經漸漸的開始沒有力氣,直到全身發麻,一點點的僵硬了所有的血液。
“轟隆!”
挽純連抬頭去看一眼聲音傳來方向的機會都沒有,隻覺得腳下一片震動,隨即便連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救人!快去救人!”
但世界並沒有因為她的倒下而變得安靜,甚至還有從遠方傳來的呼嘯,那是什麼?
也許,是生命裏的另一抹陽光吧。
周身的血液似乎被一種火熱的感覺灼燒著,連呼吸都變得沸騰了起來,當全身的血管被衝破後,挽純才大口喘氣般的驚醒。
“呼……呼。”
瞪大的目光裏看著陌生的周圍,忍著腦袋裏的眩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醒了?先不要呼吸的太多,慢慢的來,平複呼吸。”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帶著專業還有幾分職業性,挽純一邊努力的呼吸,體會著這劫後餘生的感覺,一邊奇怪的望著這眼前漸漸出現的人影輪廓。
陌生的讓她毫無感覺,也讓她充滿了好奇?
“你是誰?”
不像是歐洲人,也不像是靠近南極的土著人,挽純無法想象自己都跑到南極來了,竟然還會遇上一個說著中文的人?
“我見了你身上的護照,我可跟你是老鄉呢,來,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