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插在口袋裏,正準備離開,沒想到又被叫住了,轉過頭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微微蹙眉麵無表情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要不要我先說說你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是不是我手上的這些證據還不能足以證明?你的母親當年就是被瑉灝的爸爸給逼死了。”呂雙兒手上的優盤拿了出來。
這也是無意中得知的,沒想到還真的確有此事,經過一番觀察之後竟然有這樣的血海深仇,無論如何這一次的回來也是一場陰謀吧。
“給我!”陸妤香大聲的叫著很是不滿意,尤其是看到那還有證據的U盤之後,更加的惱羞成怒,正準備上前去說去,但沒想到卻撲了一個空。
“其實想要我不說出去也可以,你最好是給我安安分分的,不要來招惹我,若是你在這短暫的幾天內一直來招惹我的話,我就不能保證把這些東西給他。”呂雙兒還是一隻手托著肚子,一隻手拉著那個優盤。
陸妤香這才被這一動作給吸引住了,原來像這樣習慣性的捂住肚子,保不齊是懷孕了,隨後就哈哈大笑起來:“你還真的是天真可愛,怎麼像你這樣的女人,還有這樣的心思去關心別人嗎?”
被這麼一嘲笑,整個自尊心作祟:“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的孩子,是像你一樣還那麼的自私,直接的將孩子給打掉了,若是讓他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個反應呢?”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那清脆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整個空氣中回蕩著,讓人渾身一顫。
“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落實,你要被我逮住什麼把柄的話,你恐怕就死定了。”陸妤香惡狠狠的組織者繼續說下去。
似乎是聽到不遠處的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的便裝作很是無辜軟弱的模樣:“呂雙兒,你怎麼總是不肯放過我呢?難道你就這麼恨我嗎?”
季瑉灝看到這個情形,立刻跑了上去,將她護在懷中:“對不起,是我來晚了,不應該又讓你獨自麵對這個惡魔。”
“陸妤香,果真你還真的是一個會演戲的戲子嗎?沒想到這短暫的時間變臉的時間還真的很好呢,不過沒關係,我也不想多說就到此為止。”呂雙兒說完就直接的開車離開。
正準備上去追,卻被突然叫住:“不要去追了,我有一些害怕,你還是陪在我身邊就好了。”陸妤香楚楚可憐,眼淚都快掉下來。
要不是季瑉灝忽然出現的話肯定會解決這個女人,但是沒想到這樣讓他們再一次撞到,恐怕不知道會不會節外生枝,心裏便有一絲絲的擔憂。
“呂雙兒就這麼的恨我嗎?還說了一大堆很難聽的話,我都說的一頭霧水了,我生怕你不相信我。”陸妤香還是有一絲擔心的打著預防針。
季瑉灝將陸妤香死死地護在懷中,似乎就好像是如視珍寶一樣,拚命的搖著頭說道:“小傻瓜,我怎麼可能會讓你說那些流言蜚語呢?”
聽著不遠處那個車牌號,心裏越發的應該要收拾一下這個該死的女人了,一直在攪亂他的生活。眯著眼睛就如撒旦再一次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