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離站在宴會廳門前,看著穆中鶴離去的背影,額頭逐漸滲出了汗珠,剛剛的一番爭論,竟然讓她像是經曆了一場戰爭。
“你還好吧?”
姬昊天看著穆離香汗淋漓的模樣,微微失笑,再怎麼樣也是個小姑娘,跟穆中鶴這種老賊精鬥法,還是稚嫩了一些。
“還好,隻是我從沒想過,商場之外的紛爭,竟然比經商還要險惡!”
穆離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
“穆氏集團是我父親一手建立的基業,不論如何,今天我都要保護它,不惜代價!”
姬昊天笑著點頭,十分自信的開口:
“有我在,無人可染指穆氏集團!”
“希望如此吧。”
穆離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中並沒有對姬昊天這個風雪歸人抱有多大幻想。
姬昊天和穆離走進宴會廳之時,參與宴會的賓客都已經開始落座,奢華的宴會廳裏,坐滿了三十桌賓客。
雖然刻意沒有通知穆離,但還是為其保留了位置,穆中鶴想要坐實她故意不參加集團年會的罪名。
穆離的位置在為首的第一桌,一共有兩個位置,分別是她跟秘書的,但是穆離如今在集團內每況愈下,行政秘書早已經改變門庭投奔了穆中鶴,私人秘書也迫於壓力辭職。
可以說穆離是真正的孤軍奮戰。
不過空出來的秘書位置倒是也正好方便了姬昊天。
姬昊天落座後,用餘光打量了一眼同桌的賓客,都是一些雍容華貴的中年男女。
穆離剛剛落座,身旁一名麵容慈祥的中年男子微微震驚,掃了一眼在不遠處侃侃而談的穆中鶴,壓低聲音對穆離道:
“穆總,您沒事吧?”
穆離乖巧的點了點頭:
“康伯伯,承蒙您惦記,我還好。”
“唉……”
康伯一聲歎息,自嘲道:
“說起來,我當年也算是跟你父親一起打江山的元老,如今他暴病而亡,我本有意扶持你繼任總裁,可你也知道,現在穆中鶴已經向集團內部注入了大量資本,稀釋了我們這些老員工的股份,我即便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
“康伯,難得您有這份心,還記得離兒。”
穆離暖暖一笑:
“現在的穆氏集團,已經沒人敢對我說這些話了。”
穆離語罷,還沒等康伯回話,邊上的一名貴婦人也滿麵頹然之色:
“當初我們得知中綿的死訊之後,就已經察覺到了穆中鶴的不軌之心,本想盡快確立你繼任總裁的事情,沒想到卻被穆中鶴搶先一步,也不知道穆中鶴這個小人,究竟跟那些股東在私下裏達成了什麼齷齪的勾當,居然讓大部分的股東這麼快就跟他統一了陣線,成為了一丘之貉。”
就在幾人輕聲交談的同時,穆中鶴已經邁步走上了舞台,拿起了麥克風。
“咳咳!”
台上的穆中鶴清了清嗓子,一頓沒有意義的寒暄之後,這才麵露悲愴,切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