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姑娘看了我說話。
她忍不住多瞟了我一眼。
我朝著她招了招手。
她看了一眼自家的兄長。
兄長沒說話。
她往我這邊靠來。
她摸了摸的頭發,很是羨慕道,“我很喜歡你的頭發。”
我這個軀體的頭發顏色便紅。
應該說是酒紅色。
再加上五官深邃。
其實按理來說放到未來。
有點像是西方人的樣子。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看慣了東方人的長相。
所以對這個身體。
有著一頭酒紅色的頭發。
倒是有點排斥。
就算如此。
這個身體裏還存在著邵家的血脈。
可以說是邵家人的血。
隻是有一點。
我不明白。
為什麼我到了這裏來,可以說到了過去,我的軀體會是這樣的呢?
而我未來的那具身體裏。
是不是也含有邵家人的血嗎?
這麼一想我都是覺得這裏麵應該有什麼。
我看了一眼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的那個活死人。
他穿著一身黑袍,一張臉始終沒有抬起過。
不知道為什麼讓我有一種熟悉感。
隻是再看往那邊看過去的時候。
這種熟悉感一下子就沒了。
“姐姐,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
去往盛都的路上。
馬車一共碰到上了四五波的活死人。
每次都是兄妹倆的那個護衛下車收拾的同時坐在車裏的那個活死人也會偶爾加入。
每每看到這裏。
讓都讓我有一種越發熟悉的感覺。
那道身影。
那個揮刀,落刀的動作。
一氣成嗬。
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每次這個活死人上馬車的時候。
總是帶著一身的血。
他的身上有著一股很重的殺氣。
濃濃的殺氣。
讓我對他退避三舍。
可哪怕這樣。
他每次還會往我身邊接近幾分。
越到盛都越是如此。
直到馬車使進了盛都的城門後。
兄妹倆帶著護衛下了車。
梳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姑娘明顯對我很是不舍。
“姐姐,你要來找我,我叫安凝,住在泰府裏,你要是不知道泰府在哪裏,你隨便路上問個人,姐姐,你一定要記得來找我。”
這對兄妹倆一走。
我正打算也離開的時候。
突然手腕處被一隻硬邦邦的手給拽住了。
他的力道很大。
很是粗暴。
我回頭之間。
他臉上露出了一張鬼符的麵具,他帶著一絲地譏笑道,“怎麼,這一路上,你都沒認出我?還是說,媳婦,你把我忘記了?嗯?”
我沒想到。
這個混蛋。
竟然跟了我一路。
不。
他跟我坐在同輛車裏。
可……
“江大將軍,你舍得離開那嫣華公主了?”
“你知道她叫嫣華?”江臨淡淡地道。
他墨色的眸子帶著一絲冰冷。
他帶著那張鬼符麵具。
讓我無法看清楚他臉上究竟現在是何種神情。
可也能從他那淡淡的口氣裏看出來。
他似乎有點驚訝。
“我不僅知道,我現在還知道你跟她走的很近。”
沒想到我這話。
惹得江臨眉一挑,他拽著我,把我往他胸口上一塞,“媳婦,你吃醋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