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我的手好像夠到了什麼。
我一邊摸著。
一邊試圖把裏麵的東西給拖出來。
可正打算拖出來的時候。
被一隻幹枯的手指瞬間死死地拖住了我的手腕。
“哎呀,丫頭,老鬼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一聽這個聲音愣住了。
是鬼伯的聲音。
他在這個樹洞裏麵?
不。
好像是通過我的那隻手。
“丫頭,你現在千萬別動。”
鬼伯說著,他拽著我的手往裏麵拉了又拉。
“我這邊信號不好,要是你亂動的話,沒準要隔個數年,我這個老骨頭才能再找到你。”
鬼伯這麼一說。
我整個人都不敢了。
隻是我臉上很是激動,“鬼伯,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你到底是通過什麼,難道是這個青樹嗎?”
一時間我的問題很多。
讓那頭的鬼伯都不知道要回答那個好了。
“哎呀,丫頭,你問的太多了,你要我這個老骨頭回你那個問題。”
我想了想。
因為太激動了。
然而把最關鍵的事給忘了。
“他還好嗎?”
我不知道未來的死鬼現在究竟怎麼了。
為什麼鬼伯會找到我。
而他呢?
“你說那家夥?他去了陸家。”
去陸家?
為什麼?
我聽著疑惑的很。
“還不是為了你這丫頭的事。”
鬼伯歎了一口氣,“你這丫頭來頭不小,命盤跟書在你手裏,你竟然都能使用的了。”
“還有,你這個丫頭,就算好奇也不能喝那鬼酒,那鬼酒是什麼東西,那家夥,不會沒告訴過你吧?”
想起這事。
我就感覺很奇怪。
我那會喝魂酒的時候。
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控製住了。
不。
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吸引住了一樣。
我把這個剛說出來。
那頭的鬼伯一下子聲音變得凝重起來了,“丫頭,你說,是有東西引著你到了過去?”
“嗯,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我過來的時候,發現命盤跟書都不見了。”
“那書倒是好辦。”
鬼伯聽了我這麼說,倒是先說了書的事。
“隻是你知道那書是什麼書嗎?”
我不知道那書到底是什麼來頭。
隻是從死鬼的那影宅書房裏拿出來的。
沒想到鬼伯在那頭說,“那是玄書,天底下隻有一本,無人能使,可到了你這丫頭手裏,那書好像跟活了一樣。”
“跟活了一樣?”
“我這老東西活了上千年,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樣沒見過,可就你這個丫頭蹊蹺的很,你能用命盤,也能用玄書,這玄書是至陰至陽之物,隻要你想找到它,它就會出現在你麵前。”
隻要我想找到?
就在我還想問什麼的時候。
感覺到樹洞裏好像那隻幹枯的手指一下子消失了。
我把手從青樹洞裏拿了出來。
既然鬼伯能找到我的話。
那麼未來的那個死鬼想必是肯定知道我現在安全。
不過很奇怪。
我現在跟過去的這個王八蛋在一起。
那麼未來的死鬼是不是隻要想過去就能想到我了呢?
還是說……
一時間我臉一紅。
沒想到我跟這個王八蛋。
原來在千年前就已經有關係了。
……
“夫人。”
小洛子在我麵前可老實了。
那天整了他下。
他在我麵前可是恭謹的要命。
這會呈上來了好像一個請帖的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