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爪子的小舌,用力的用小爪子一揮。
一道淡淡的黑光打了過去。
跟未來的那個死鬼完全沒得比。
可我眼前的那密密麻麻的黑色長發在漸漸地掉落。
掉落在地上瞬間就消失掉了。
待眼前的黑色長發完全沒有後。
我帶著小舌衝進了這個大院子中間的那扇門裏。
進屋才知道。
泰安凝整個人不見了。
地上還落著一塊帕子。
而帕子裏的那個女人不見了。
不。
不是不見了。
帕子整塊都變了。
在中間像是有無數的黑色的頭發在包裹著什麼。
看著我頭皮發麻的很。
總覺得……
……
泰安凝不見這事。
就有八十跟邵府脫不了關係。
應該說跟邵府裏麵流露出來的我手裏的這個帕子上有著聯係的關係。
晚上這個宴。
就設在邊上的寶書閣裏。
泰安凝不見這事。
我也沒驚動邵府的人。
隻覺得告訴我。
如果一旦驚動了。
反而對泰安凝不是見好事。
我稍微整理了下自己。
便以泰安凝身體不適為由。
報了上去。
果然沒有引起邵紫如對這事有過多的在意。
我跟著幾道人影來到了這個寶書閣設宴的地方。
我一直以為寶書閣應該像是齋樓之類的地方。
可到這裏才發現。
寶書閣像是一個塔樓。
而塔樓的大門此時的緊緊地閉著。
不僅僅地如此。
上麵還掛滿了符。
我第一眼就感覺這個寶書閣給我的感覺很不安。
瞟了一眼。
設宴的席位。
還是跟昨天沒什麼區別。
隻是我發現原本泰府的席位被移前了。
而原來前麵的一排人也少了一些。
我數了數。
少了足足有五個人。
難道都是因為身體不適沒來參加今晚的這個寶書閣的宴嗎?
可不對啊。
邵府的這個寶書閣的宴在盛都裏很有名。
如果不是昨天泰安凝在我麵前一直提到的話。
我今晚也不打算來的。
可眼下。
泰安凝不見了。
我想了想,把那條帕子給緊緊地塞進了袖口裏。
小舌也藏在了我的袖口裏。
它小爪子此時正抓著這個帕子。
隨著宴漸漸地開始。
邵紫如入席後。
我才發現嫣華公主已經坐在了邵紫如的身邊。
而有著錢玉郎這個名號的溫子然坐在了下位上。
顯然他跟邵紫如之間有著什麼。
不由地讓我想起王八蛋說過的。
溫子然與邵府有生意往來。
這個生意難道就是專門賣鬼物的?
這麼一想。
我倒是覺得這個鬼伯過去也不是什麼好鳥。
可為什麼泰安凝的大哥會那麼叮囑。
泰安凝叫她放心邵紫如呢?
如果說這個過去的鬼伯溫子然跟邵紫如之間有著生意往來的話。
那麼那條手帕……
估計還要問問這個溫子然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瞟了一眼站在下麵的江臨。
他的身後站著幾名同樣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
隻是顯然他是帶頭的那個。
看著那張鬼符麵具的他。
我心裏沒有地一陣難受。
過去這個混蛋帶著鬼符麵具。
眼下認得我。
可未來的他一旦戴上了。
我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