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道。
可江臨卻是笑道,“笨蛋媳婦,你是不是怕我出了什麼事,才從那邊趕過來的?是不是小洛子那小子跟你說了?”
我的手被這個死混蛋給牽著。
可他現在。
我一直不敢睜開眼。
直到感覺到額頭上。
被他用手指彈了一下。
“怎麼,不敢看我了?是不是怕看到我……”
“你,你個不要臉的,你還說。”我臉上又紅,又是害羞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沒想到他過去也這麼的不要臉。
簡直就是……
“好了,最近盛都裏有點亂,公主府那邊接了幾樁驅鬼的活,正巧著這事剛好歸我管。”
江臨淡淡地說道。
讓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這個混蛋什麼狗屁大將軍。
回到盛都裏麵還幹起了抓鬼的活。
可好端端的為什麼。
我想著,突然眼睛一睜。
這個王八蛋什麼時候穿了一件長袍。
我都不知道。
隻是他身上這件長袍是白色的。
我很少看見這個混蛋穿白色的。
哪怕是白色的。
在他身上也如此的美。
他的頭發並沒有像未來的時候。
那麼的長。
可就算如此。
也絲毫不影響他給我的那種感覺。
彷如一個天仙一般。
哪怕他臉上帶著那副的鬼符麵具。
可現在這張戴著鬼符麵具的臉。
已經不會讓我感覺到不安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習慣了。
倒是漸漸地覺得他戴著鬼符麵具。
看起來也變得特有味道了?
我想著,手忍不住去掀開他的那張鬼符麵具。
江臨一動也不動。
他由著我把他臉上的那張鬼符麵具給……
那對墨色的眸子一點都沒變。
隻是從他的額頭上到整張右邊的臉上。
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可哪怕這樣。
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這張俊美的臉。
“王八蛋,你還說你醜,你那裏醜了,你明明就是個……”我不擅長誇人。
可麵對如此俊美的死混蛋。
我還是道,“大帥哥。”
“大帥哥?”江臨眉一挑。
他似乎很受用,可那張薄薄的唇裏卻,“就隻是大帥哥啊?我覺得,帥,這個字已經無法用來形容我了,在我笨蛋媳婦眼裏,我應該是天下無敵的大帥哥才對。”
“你個不要臉的死混蛋。”我罵道。
看著江臨把那張鬼符麵具給戴了上去。
他忽地淡淡地道,“最近盛都裏麵鬼魂變多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我看著那頭還在燒著大火。
把整條對麵的街給燒著通紅。
可心裏卻覺得……
……
這場大火似乎跟……
“五天起發生了六次,其實失火兩起,大火一起,燒了整整六家鋪子……”
江臨的屬下在報告著。
我坐在邊上。
明明是在看著手裏的書。
可耳朵不受控製地往那邊聽著。
“其他四起,都是鬼上身,鬼打牆……”
似乎說到這裏。
那個屬下臉色很難看。
隻見江臨手抬了抬,示意他繼續。
“可四起裏麵有一起,鬼上身之後,那人一直在重複著,說是看了什麼。”
看了什麼?
難道是看了書?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惹得江臨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他讓屬下先退下。
他掀開了簾子。
我手裏拿著那本書,被我擱在一邊。
我看了一眼他道,“我可能知道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