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個時辰後,山穀外迎來了兩隊人馬,正是追殺蜀山弟子而來通天門弟子和八寶閣弟子。
八寶閣的首席大弟子陸慷正手持一件次神器,一雙不符合魁梧身材的丹鳳眼往山穀中看去。
陸慷身旁站著的那個俊郎的少年是通天門的首席大弟子周遜,周遜雖然沒有次神器在身,但在實力上卻要強於陸慷,如果陸慷沒有次神器在手的話完全不是周遜的對手。
“陸兄,蜀山那些人手上真的有神器嗎?我可不想輕易去觸蘇傑那個怪胎的黴頭。”周遜對陸慷說道。
陸慷微微一笑,道:“周兄放心,我可是親眼看到那個叫安寧的小娘皮和那個叫葉辰的從一座殿宇中得到了兩把神器。”
“如今蘇傑的分身受了我這次神器一擊,估計已經潰散了,隻要我們抓住他們,那兩件神器你我二人平分,如何?”陸慷笑道。
“可以。”周遜深深地看了眼天上的法則鏈歎了口氣。如果不是需要神器才能轟開天上的法則鏈讓自己逃離自己,自己是絕對不會去得罪蜀山的。因為周遜心中一直感到十分的不安,越在這個秘境中,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要知道周遜曾經靠這種感覺逃過了不少生死大劫。
“大師兄!山穀中發現了蜀山那些人的跡象!”一個通天門的弟子從山穀中飛射出來彙報道。
“通知所以人集結!”周遜說道,隨後向著山穀飛射而出。
周遜離開之後,陸慷收起了笑容,臉上顯出陰霾。“哼!一群廢物,找個人都比通天門的慢!”不過陸慷還是通知自己散開去尋找的人集結了過來。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兩對人馬出現在了蜀山眾弟子曾經逗留過的洞穴外。周遜和陸慷一臉陰霾地從洞穴中走了出來,顯然兩人撲了個空。
陸慷看著同門師弟們一言不發,但那種無形的壓力卻讓同門師弟感到膽寒。
周遜問道:“還有沒有蜀山那些人留下的痕跡?”
“回大師兄,這個山穀中隻有這裏有痕跡,其他我們沒有找到,需不需要我們擴大範圍再去找找?”通天門一弟子說道。
周遜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們不能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我們往東走,去金鑾玄器閣。”
“周兄!”陸慷見周遜竟然要退出,頓時有些著急了起來。
周遜道:“陸兄,在那些人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去去尋尋其他機緣。就此別過,告辭。”說完便帶著通天門的一眾弟子離開了。
陸慷目送通天門的人離開後咬了咬牙,不甘地說道:“走!我們往北去金鑾丹閣!”
“是!”
此時的秘境外也是亂成了一團,無尊星突然爆發出大量的法則之力,將所有停留在外界的強者都彈出了無尊星,甚至那外藏在暗中的八寶閣仙尊也被無力抵抗。
當所以人回過神來時,密密麻麻的法則鏈已經將無尊星包裹了起立,八寶閣的那位仙尊也無法打斷這些法則鏈。
“是!”
一個時辰後,山穀外迎來了兩隊人馬,正是追殺蜀山弟子而來通天門弟子和八寶閣弟子。
八寶閣的首席大弟子陸慷正手持一件次神器,一雙不符合魁梧身材的丹鳳眼往山穀中看去。
陸慷身旁站著的那個俊郎的少年是通天門的首席大弟子周遜,周遜雖然沒有次神器在身,但在實力上卻要強於陸慷,如果陸慷沒有次神器在手的話完全不是周遜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