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青檸自從殷墨塵踏入包間之後,就沒敢再抬過頭。
白琳琅悄悄拉了拉殷墨瀾的袖子,他便咳了一聲:“朕帶琳琅出去轉轉,你們倆自便!”
白青檸剛要起身,卻被白琳琅一把給壓了下去:“姐姐!你就在這裏招待王爺吧,不必跟著我們了!”
說完她便朝白青檸悄悄使了一個眼神,笑著拉著殷墨瀾的手出去了。
待房間門被關上之後,白青檸也沒敢抬頭朝對麵望去。
這一次會麵,竟然是白琳琅搞的鬼名堂,她怎麼就沒看出來?
殷墨塵反倒笑了笑,起身給她斟了一杯酒:“嚐嚐這個,這可是這梅花山莊莊主親手釀造的梅花酒!”
他的這番體貼讓白青檸微微鬆了一口氣,臉蛋微紅地抬起頭來,伸手去接酒杯。
不知是不是無意,殷墨塵的手指在她接過酒杯時碰了她一下,白青檸隻覺得指尖傳來一陣微微的悸動,臉蛋紅得越發厲害了。
殷墨塵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歎了一口氣:“怎麼又瘦了?”
白青檸急忙伸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笑道:“沒有吧!”
話雖如此,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操心著白琳琅的身子,有時候晚上也睡不踏實,自然是有些消瘦的。
殷墨塵低頭看著自己的酒杯裏如琥珀般的酒液,不由歎了一口氣:“你還是不打算委屈一下你自己?”
白青檸沒聽懂他的話,疑惑地看著他:“什麼?”
委屈什麼?
殷墨塵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那纖細漂亮的手腕:“委屈你嫁給我當側妃!”
白青檸微微張了張嘴,心中一驚,但卻沒有說話,而是咬了咬自己的唇,低下頭去柔聲道:“王爺!您知道青檸的想法的!”
上一次差點被婁太後給殺了,她都沒答應跟著他回王府,現在更加不可能了,在白琳琅生產之前,她不會離開皇宮。
但是下一刻,男人的身體立刻移到了她身邊,一把將她抱進懷裏:“青檸!我很想你!”
這半個多月以來,他像是失去了魂一般,回到王府裏就一頭紮進書房,根本連府裏的女人都不會多看一眼!
他才發覺,這段時間以來,若是沒有了白青檸,他已經不會對任何人產生興趣了。
他已經將府裏以往的妾室都重新安排了去處,唯一不能解決的隻有陳洛清。
當然在他眼裏,陳洛清隻是一個擺設而已,隻要她不亂蹦躂,他暫時會維護著齊國和陳國這脆弱的維係。
而現在在看到白青檸之後,他竟然有了一種對不起她的感覺。
明明心裏是想她的,卻無奈要和另外一個令人生厭的女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這種無奈和沉重一直壓迫著他,讓他無所適從。
隻要真實地將她擁入懷中,他才能感受到自己那切切實實的感受——他愛白青檸!
盡管在這份艱難的愛無從說起,但是他卻知道,隻有和她在一起的這一刻,他才能找回他自己。
白青檸被他死死地抱在懷裏,一時也不敢動彈,但是卻覺得心窩裏像是湧出了什麼似的,有種被人承認的溫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