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凱,幹什麼這麼凶?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嘛!”
嬉皮笑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顯然沒在意夏竟凱竹節攀升的怒火。
“左殊然,你對我做了什麼。”
“好兄弟,哥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加油,我很看好你喲!莫妮卡那可是Entusiasmo最辣的妞了。”
說話電話就掛斷了。
丟下夏竟凱一個人氣的差點沒把手機給捏碎了。
“寧曼,寧曼。”
他低聲的念著那個唯一能讓他恢複理智的名字,那是他放在心裏珍藏許久的名字。
但是求而不得,還即將成為自己的嫂子。
痛苦的執念,在極度的矛盾中糾纏不休。
夏竟凱並沒有覺得自己好起來,反而呼吸越發的急促。
“可惡!”
他打開門,走進漆黑一片的房間。
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的酒味混合著某種花香的味道,讓他的思維越發的模糊。
這是床上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他疑惑的走過去,不由的震驚。
寧曼為什麼會在這裏?!
“不可能!”
但是想到他和左殊然分別時,他臉上那個奸計得逞的笑臉。
難道是左殊然給自己喝的東西讓自己產生了幻覺?
就在夏竟凱糾結萬分的時候,寧曼發出了一聲不舒服的嘟囔。
像是在嬌嗔,又像在抱怨。
他突然有了一種不管不顧的感覺,“寧曼,曼曼。”
聲音溫柔如水,那是從心底發出的呼喚。
Entusiasmo酒吧的卡座裏,左殊然看著手表,一臉賊笑,“嘖,小子很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