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等你。”
薄涼一應話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而黎晚剛剛收起電話,耳側就傳來一道冷冷的戲謔聲:“喲,你還挺會支配自己的時間的嘛。”
這話語之中的嘲諷黎晚聽的很真切,同時,這話也像是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也是在提醒著她,她已經不是自由之身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什麼,你花了一千萬買了我我是你的人,的確就要接受你的安排和指令,這幾天你讓我待在這個鬼地方訓練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今天的任務量我都已經完成,為什麼我不能有自由時間?何況我也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逃跑,你是我主人這一點的事實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黎晚看著麵前走過來的男人,低低沉沉的出口道,而那雙漆黑明亮的眸子卻是異常的篤定,甚至還透露著狠厲。
見到黎落這般模樣,左晨就知道他並沒有看錯人。
“說得也是,你今天的任務量都已經完成,的確是可以自主的安排自己的時間,那行吧,你走吧。”
左晨低低的笑了。
他把黎晚帶來了訓練場,訓練場裏麵男女都有,贏了的人才有資格吃飯,才有資格從這裏走出去。
輸了的人永遠都沒有機會,要麼就被贏的人給打死,要麼就活活給餓死!甚至,還有病死的。
黎晚剛開始進來,她很吃虧,適應不了,飯菜全部都被人搶走,甚至還被人打趴在地上,直到左晨跟她說了規則後,黎晚起初和女人打,她沒訓練過,隻能靠踢,抓頭發,以及小招數來防備自己。
為了製勝,也為了出去,最主要的是想到母親跟她說過的那些話,還有她做出來的那些承諾。
黎晚鼓足了狠勁,用項鏈直接勒住對方的脖子,然後在對方求饒的時候鬆開了手,但是對方並沒有那般容易就放過黎晚,就在對方掐住黎晚脖子要扭斷的那瞬間,左晨卻及時的出現了,一腳踢開那個掐住黎晚脖子的女人,“剛才她都沒有對你下狠手,那現在按照常理你也該放她一馬,可下一次你們都要記清楚,這裏是訓練場,也是戰場,真正打起來的時候,誰都不會放過誰!”
左晨還是判了黎晚勝利,然後把黎晚帶出去訓練,有老師手把手的教黎晚。但每次到吃飯點,左晨都會把黎晚給丟進訓練場,而她發現,全場就隻有她被特殊的對待,黎晚覺得不平,想說,但是沒地去說。
而左晨則是看出了黎晚的心思,開口解釋了一兩句:“你是新人,剛來完全就不懂規矩,而你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如果不訓練的話你覺得你能打得過他們嗎?還有,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被特殊的對待嗎?”
沒有。
她被男人花了一千萬給賣下,她就是物品,她就是工具,而男人把她帶到這裏來明顯就是想要把她訓練成可以用的工具,比如說:殺手。
而事實證明黎晚沒有猜錯,左晨也讓黎晚看到了真正血腥的一幕,那些人為了出去,殘忍的殺死自己的對手,然後一步一步下來,淘汰弱者,剩下最強者。
那場麵黎晚覺得震懾,也覺得恐怖,也恐懼的想要逃離,可是黎晚看到左晨眼眸中的沉靜她就明白,從男人買下她,把她帶進這裏的那瞬間她就沒有退路,這輩子也就再也沒有絲毫出路!
於是,為了生存,也為了那些承諾能夠一一的實現,她隻能去打,隻能去拚,隻能麻痹自己!
幾天下來,黎晚大有長進,從不會到會拳腳,然而黎晚卻明白,更殘忍,更血腥的還在後麵。
因為她還沒有殺人!
黎晚聽到左晨的這句話,沒有說什麼,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準備換一身幹淨的衣服。
她身上的那些傷疤絕對不能被薄涼一看到,要不然,薄涼一肯定會擔心,會詢問她身上的傷疤由來。
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她並不希望薄涼一知曉,也不想看到薄涼一因為她去求顧南望,因為她知道,薄涼一要是知道她的難處是一定會幫她的,因為薄涼一把朋友看的很重要,可她也不想看到薄涼一在顧南望麵前狼狽的樣子。
要知道,曾經的薄涼一也很優秀,黎晚希望薄涼一能早點好起來,並肩的站在顧南望的身邊,同樣的矚目,同樣的優秀。
但是,左晨卻叫住了她:
“等等——”
黎晚頓住步伐,回頭看向左晨,但她沒有出聲,而是在等待著左晨接下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