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莫淺鳶站在小山丘上麵,看著下麵路過的芸芸眾生,嘴裏叼著一根稻草,大手一揮。

“給老子殺!”

而後,她立馬跳了下去,手中拿著板磚在人群裏麵拍個不停。

什麼?你問慕辰恢複記憶了,為什麼他不在?

這不是很簡單嗎?某個待在閨閣裏麵的季辰,此時看著麵前的兩種藥糾結個不停。

嗯,究竟用什麼比較好?

一個藥裝在綠色的瓶子當中,叫做:七日七夜散!

就像看到的那樣,服用了此藥者,必須與人七天七夜,期間切不能停歇,否則就會真氣倒流,爆體而亡。

一個裝在藍色的瓶子當中,叫做:三天三夜散!

還是那樣,服用了此藥者……¥¥……&¥¥,不然就會真氣逆轉,爆體而亡。

看著這兩個品質,糾結了許久,最後把兩個瓶子都放進懷裏。

還是算了,還是要心痛下他家的小冉,畢竟小冉還沒有這方麵的經驗。

想著想著,他的臉就“唰”的一下,徹底的紅了,突然很不好意思,是怎麼回事?

正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莫淺鳶,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拿著板磚把麵前的人拍了下去,揉了揉鼻子。

究竟是誰在想她?

她沒有細想,繼續拿著手中的板磚拍個不停,看起來特別的歡騰。

站在後方的左右護法看到之後,滿臉黑線的進入戰場,將某個人拉了出來,苦口婆心的勸解。

“教主,你要為了我們魔教的形象著想,你可是代表著我們魔教的形象啊。”左護法的心,一抽一抽的。

“是啊教主。”右護法立馬應和道,“教主,不管其他時候你怎麼樣,但是在外麵還是矜持一點吧,畢竟我們魔教的形象全靠你了。”

誰會知道等下會不會有人路過這裏,然後看到一個美若天仙,傾國傾城,白衣如雪,安靜如畫的女子,突然掏出一塊板磚鑽進人群裏!

那個時候,他們魔教的名聲還在嗎?

教主,你不要臉,我們還要呢!

莫淺鳶從懷中掏出兩個瓶子,放到左右護法麵前,謹慎的看向二人,“你們若是告訴我,給男人下藥用那種好,我就放過你們,放過魔教的形象。”

左右護法相視一眼,然後,“教主,您說什麼呢?我們魔教哪裏還有什麼形象?您繼續。”

形象算什麼?這種事情更丟臉!

莫淺鳶翻了一個白眼,拿起板磚眨眼間就衝進了人群裏麵,對著裏麵的人拍個不停。

一邊拍嘴裏一邊罵著,幸好在這幾天裏麵,魔教眾人早已習慣了他們教主日常抽風,不然此時定會衝上前去,質問這個人究竟是何方妖怪,把他們教主弄到哪裏去了!

看著莫淺鳶的動作,魔教的教徒們瞬間不滿意了。

他們看了一眼手中的大刀,又看了一眼輕裝上陣,手中隻拿了一個板磚的莫淺鳶,瞬間把刀橫了過來,舉起刀麵對著敵人的腦袋上拍了過去。

然後他們發現……

咦?這樣好像更方便一點!

咦?這樣還蠻好玩的!

咦?他們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咦?原來大刀還可以這麼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