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陽他現在何處?”司馬雲問道。
“在我這兒。”白帆答道。
“在你那兒?”司馬雲眉頭皺起,聽得一頭霧水。
隨即他便見到白帆一摸儲物袋,捧出一個長盒道:“這是薑陽前輩的骨灰。”
司馬雲:???
白帆捧起盛放薑陽骨灰的劍盒,恭敬的遞向司馬雲。
司馬雲下意識的接過劍盒,但隨即便又些惱怒,盯著白帆道:“這便是你給我帶來的消息?我怎知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看著司馬雲神色不善,白帆連忙道:“司馬前輩切勿動怒,晚輩自然不敢騙你,這是薑陽前輩留下來的遺書,晚輩也正是從中才得知司馬前輩之名。”
罷,白帆連忙將薑陽留下的,那封書有【有緣者啟】的遺書符紙奉上。
司馬雲將其接過,眉頭微舒道:“的確是書院中人所用的符紙。”
他隨即便細細閱讀了起來,書信不長,不到片刻,司馬雲便已將其閱讀完畢。
閱完之後,司馬雲慨歎一聲:“的確是薑陽師兄的手書,這麼多年過去,一直沒有他的消息,雖然我心中早有猜測,但終究沒得到確切消息,不曾想,他終究還是未能突破壽限。”
薑陽留下的這封遺書裏,有對自己人生的一些回憶,這是做不得假的,司馬雲一看便知這的確出自薑陽之手。
不過白帆倒是忍不住眉毛挑了挑,他本以為薑陽乃是司馬雲的弟子,卻沒想到兩人是師兄弟。
隻不過兩人的境遇賦,卻是壤之別,薑陽卡死在了元嬰期外,而司馬雲如今卻已身為書院的符院院長,修為臻至化神。
司馬雲稍微有些出神,顯然是陷入了一絲回憶之中,片刻之後,司馬雲回過神道:
“薑陽師兄坐化於何地?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白帆微微一笑,看了趙姬一眼道:“能發現薑陽前輩的坐化之地,趙姬居功至偉。”
當下白帆沒有隱瞞,將兩人如何夜探水潭,發現山腹之中那一汪靈泉的所在之地,進而發現了薑陽坐化的暗室之事,盡皆交代了出來。
“起來,也算是薑陽前輩救了我和趙姬一命,若非薑陽前輩留下了幾枚丹藥,讓我和趙姬待在山洞之中修行,恐怕我們也遭了萬鬼門的毒手了。”白帆言辭懇切道。
“莫非,這還真是意?”司馬雲哂然一笑。
薑陽救了白帆二人一手,又囑咐他們可持遺書尋找司馬雲拜入書院,而隨後,司馬雲便因百裏村滅村之事而前來到此。
如此巧合環環相扣,果真是命數皆由定。
司馬雲微一沉吟道:“薑陽師兄當年於我有大恩,我一直沒有機會報答,如今他既已坐化,那他的遺願我無論如何都會幫他完成。”
“子,你可想好了,你確定要把這個機會讓給此女?”司馬雲神色玩味的看著白帆:“須得讓你知道,我如今可不是薑陽師兄書上所的書院教習了,而是書院符院之長。”
白帆尚未開口,司馬雲卻是收到了葉玄錦帶著慍怒的傳音。
“司馬雲,你不許收這子!”
“這是為何,這子口才伶俐,心性上佳,我倒是頗為欣賞。”司馬雲不解道。
“哼,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葉玄錦蠻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