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少過問過組織之中的事,這一次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H城反靈異組織分部之中,一壯碩的的中年男人右手指尖夾著雪茄,口中正吐出了一陣白煙,之後這才又將左手的紅酒送到了嘴邊聞了聞卻沒有立即喝下。
在其麵前,一名白發男子正坐在沙發之上,低著頭沉默了許久這才說道:“如果讓它出來,憑你和我恐怕也無能為力!”
“你能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嗎?”那夾著雪茄的中年男人再次問道;
“當年……”
白發男子有些猶豫,而他便是當今H城反靈異組織之中除了麵前那個家夥之外唯一一名六階秩序者丁力,也是當年唯一一個從那古墓之中走出之人。
沉默了片刻,丁力再度深深地朝著那壯碩的中年男人看去繼續說道:“這不光關係著我們H城分部的命運,也關係著整個華國組織的命運!”
“那麼你有多大把握?”
丁力麵前的那男人再度開口問道,自始至終其語氣都表現得很平靜,而那家夥不是別人,正是如今H城反靈異組織分部部長,也是整個H城分部地位最高的存在。
“不足一成!”
話音落下,屋子裏再度陷入了安靜,直到那部長緩緩將手中的紅酒放到了桌上。
“你需要的人我已經替你找到,還有總部已有高階秩序者趕往H城,一成把握......總比沒有要強些!”
部長開口,而後又見他將手中的雪茄緩緩摁在了桌上的煙灰缸裏,起身準備離開,至此時才發現這位始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部長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普通都市中人。
房門被打開,過了許久另外的一陣腳步聲這才漸漸響起,隻是到了門外卻不再動作。
“進來吧......”
丁力開口,話音落下,這時門外才轉來了一道成熟卻不失尊敬的聲音。
“前輩!”
來人不失別人,正是那H城反靈異組織組長張洪。
“你去請春來道長。”
“是!”
原本張洪正準備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此時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丁力的雙手早已經捏成了拳頭,過了很久才緩緩鬆開,不過卻始終有些顫抖。
風雨欲來,總有人無法入眠,輾轉反側之中那一夜終於來了。
月光被烏雲隱沒隱有悶雷翻滾,一場暴雨即將到來,H城北郊之地,有兩道人影並肩而立,他們其中一人穿著黑色風衣滿頭白發,正是丁力。
而另外一人看上去卻有些消瘦與佝僂,他正是春來道長。
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春來道長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這種場景對他來說可謂似曾相識,那是他還沒有成為天師之前,準確地說是二十年前。
“怎麼樣?”
春來道長開口,語氣卻很平靜。
“當年進去的共有七人,而隻有我九死一生逃了出來,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做代價封住入口才拚死將我送出,為的就是想讓我將裏麵的消息帶出來!”丁力說道;
“可是這麼多年來,關於那東西你為什麼從未給任何人提過隻字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