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傑是看著祁苒苒拿出了食材的,應該她一出門他就一直跟在身後,“就吃這麼清淡嗎?”
“啊?”祁苒苒眨了眨眼,看向那邊食材,就青菜和麵,好像是有點清淡。
周康傑鬆開祁苒苒的手,將裝著鍋的櫥櫃打開,“去餐桌坐著。”
祁苒苒有些懵,周康傑的溫度已經離開了她,看著周康傑走向冰箱多拿了好幾種食材出來,“啊?”
周康傑拿出平底鍋,點火,打蛋,“去坐著。”
祁苒苒偏看向周康傑的行為,“你給我燒嗎?”
“嗯。”
祁苒苒驚喜歸驚喜,但也沒有感覺很受寵的喜悅感,很是平靜的到,“那你拿多了,我不想吃那麼多。”
周康傑加著調料的手微微一頓,“我吃。”
祁苒苒,“哦。”
那這裏不需要她,她就聽話的走到餐桌坐著好了。
周康傑會做飯,這還是這兩頓一直聽周康然是周康傑親手做的才知道。
就單憑那瓦罐粥的味道,她就知道周康傑的廚藝在她之上。
既然有人想要免費幫她做飯,還是比她做的還好吃的,那她當然沒有必要拒絕。
隻是。
祁苒苒放眼看向客廳,剛剛沒燈看不清,現在有燈光照著,完全是看清了客廳的陳設。
那張被他們拿來當做擋箭牌的長沙發已經不見了。
那張茶幾上也布滿了蜘蛛網狀的裂痕。
地上的毛毯也不見了,怪不得她一路走來都是冰冰涼涼的。
今晚上的那些都是真的。
祁苒苒側眸看向周康傑的手,他的傷包紮過了嗎?
應該包紮了吧,都過去這麼久了。
周康傑端著麵走來。
祁苒苒難得第一視線不是看向那兩碗麵,可是周康傑端著的麵的手。
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還端著。
一手一碗是省了一圈,但是這傷口。
周康傑將麵推到祁苒苒的麵前,筷子也分給了她。
“吃吧。”
祁苒苒接過筷子,看著麵前還有個煎蛋的湯麵。
不自覺的又看向了周康傑。
冰箱裏不是有很多雞蛋嗎?
這個人怎麼隻打了一個。
祁苒苒記得這個人是吃煎蛋的啊,在他受傷住在她家的時候,經常一個筷子就夾走了她的煎蛋,弄得她隻好每次都做兩個,一個一個的時候她才有的吃。
祁苒苒拿筷子戳了戳那枚形狀好看的煎蛋,“你不吃煎蛋嗎?”
周康傑抬眸,“不餓了?”
祁苒苒立刻低頭,吸溜了好一口麵條,“餓。”
周康傑越過那低頭吃麵的腦袋,視線一路看向二樓樓梯口。
那抹身影在那待了已經有好一段時間,對上周康傑的視線,靜靜的笑了笑,揮手轉身回房間去了。
祁苒苒吃的可飽了,摸著圓鼓鼓的肚子。
見周康傑要收走她麵前的碗,立刻伸手抓住碗,“那什麼,我洗吧,你做飯也辛苦了。”
周康傑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的就抽走了碗筷,轉身進了廚房。
祁苒苒癟癟嘴,“又啞巴了。”
實在是吃的撐了,就連周康傑洗好了碗打算回房間的時候,祁苒苒還坐在座子上打著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