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不等江芷蕎做出任何的反應,賀斐凡隨即又恢複了原來那張溫柔親近的臉,邁著腳步就離開了。

而就在此時,身後響起一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江亦柔,你果真是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啊,前腳邁出辦公室,後腳就跟我大哥搞上了。”

江芷蕎感到身後一陣惡寒,她轉過頭正對上了賀斐予猩紅的眼,不是吧,看來今天她還真的不應該來公司,前後不到兩小時,能惹惱賀斐予這家夥好幾次。

“不……”江芷蕎剛要解釋,話才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不什麼?這還是在公司就這麼迫不及待,出了公司呢?還不知道怎麼胡來呢!江,亦,柔!”賀斐予一字一句的說,他逐漸朝江芷蕎走過來,一股戾氣在周圍環繞著。

怎知,江芷蕎卻換上一張燦爛的笑臉,緩緩站起身來,伸出一隻青蔥的手指,嫵媚地挑起賀斐予的下顎,溫柔地說:“斐予,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胡來?胡來的人不是你嗎?”

賀斐予眯起一雙鷹眼,用力地拍開江芷蕎的手,就這麼一瞬間的觸碰,賀斐予感受到這個女人手背上帶來的絲滑感,可想起她在辦公室裏委屈抗拒的模樣,以及剛才跟賀斐凡的眉來眼去,心裏卻更不是個滋味。

“你既然作為賀家少奶奶,在外麵最好給我守點規矩。”賀斐予一把鉗住江芷蕎的下巴,力道逐漸加大。

江芷蕎因下巴傳來的疼痛讓她微微皺起了眉,而她絕對不會在賀斐予麵前露出一絲一毫的退讓的,這個男人可不是能對她憐香惜玉的主。

江芷蕎挑起秀眉,輕聲細語地說:“怎麼守規矩?賀二少爺能否說清楚一點?又或者……”

江芷蕎欲言又止,眼神往下移動,手指也隨之配合,最後定在了男人結實寬廣的胸膛上,然後繼續說:“或者我們晚上換個地方好好說?”

麵對突然的挑逗引誘,江芷蕎看到賀斐予喉嚨輕輕滑動了幾下,心裏不免有一絲報複的快感,忍不住輕聲一笑。

賀斐予立馬察覺到麵前這個女人的心態,即刻惱羞成怒地放開手,一臉嫌棄的抽出桌上的麵巾紙狠狠地擦起手來。

“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別到時候後悔了,我可不喜歡做手下留情的事情。”賀斐予收起剛才的怒氣,口氣忽然變得冷漠。也就是這樣的突然認真的冷漠,讓江芷蕎掛在臉上的笑意也沉了下去。

賀斐予眼睛倏地瞪上江芷蕎的眼,說:“現在怕了還來得及,一紙離婚書,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完,賀斐予沒有任何的表情,將手裏擦過的的紙毫不留情的砸在江芷蕎的桌上,留下一聲嗤鼻,甩甩手就走了。

“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江芷蕎堅定的回應。

她垂在身側的手逐漸握緊,礙於還在公司的原因,聲音自然不敢過大,這一句話,隻當是說給自己聽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