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麼?”江亦柔坐直了身子,譏誚地笑。
“我說我,不會,跟,賀斐予離婚!”江芷蕎一臉淡然,對上江亦柔的眼睛,沒有絲毫閃躲。
“江芷蕎!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嗯?你在喊誰?說誰不要臉?”江芷蕎冷笑一聲,湊過耳朵,一副疑惑的神情,故意糊弄麵前的江亦柔。
“少給我來這套,趁我現在好好跟你說話,你最好識相的答應,否則,後麵發生的事情,就別怪我不講親情!”
“親情?”江芷蕎嫌棄地瞥了一眼,口氣陰冷地回應,“我沒見過用人命來威脅親戚的,也沒見過逼迫別人還談親情的!更沒見過你們家對我有過什麼情!”
一口氣說完,江芷蕎心裏的怒火不熄反長,“啪”的一聲,拍案而起,“有本事別拿我媽和爺爺的性命來威脅我!”
話音剛落,周圍立馬引起一片騷動,說什麼的都有。
“天呐,這女人也太慘了吧。”
“誰知道呢,看穿著打扮價值不菲,有錢人家的家庭關係,可複雜著呢!”
“也是,不過你看那女人,當小三還要挾正房。”
“哎,你看,她們兩個長得有點像唉……”
耳邊傳來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多半是站在江芷蕎這邊的,所以江亦柔的臉色自然難看的不行,用餘光瞥了瞥,看到許多人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們兩個。
江亦柔咬牙切齒地瞪著江芷蕎,她緩緩站起身,胸口因憤怒而上下劇烈起伏著。
剛想要反駁什麼,眼睛視線忽然轉移到了對麵街道,落在了從會所裏走出的一抹熟悉的身影上。
男人一臉的嚴肅,正和身旁的隨從交代著事情,精致的臉龐下穿著挺括的西裝,將結實的身材勾勒出來,走過的人都忍不住看上兩眼。
光那張俊俏的臉就足夠看個三天三夜的。
江亦柔在心裏算計了一圈,憤懣的表情慢慢淡了下去,換上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她又想作什麼妖?
江芷蕎看的心頭隱隱發慌,這是一個不好的預兆。
隻見江亦柔的手悄無聲息地拿起桌上的杯子,然後端起,狠狠地潑向了自己的臉!
瞬間在場的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幹嘛!”江芷蕎緊皺眉頭,嚴厲地問。
“不幹嘛,我這就證明給你看,不用那兩個人威脅你,也能讓你看清楚,賀斐予對你不可能有什麼情感,到時候,離不離婚,可由不得你了!”
一堆話講的江芷蕎摸不著頭腦,還沒來得及思索,江亦柔就哭著一張花臉跑了出去。
咖啡廳裏的人今天可真是看了一場好戲,到了結尾,又怎麼會放過?
他們夠著頭,夠著身子地往外看。
江芷蕎也生怕出點什麼亂子,抽了一張鈔票壓在桌上就連忙追了出去。
“滴——!”
一輛車子從遠處駛過來,瘋狂地按著喇叭,眼看著就要撞上從路邊突然跑出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