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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節上,蓮溪村。
花草被王岩等人照料的很好,果樹上都掛了果。
這幾年,整個蓮溪村裏都開始跟著喬家種果樹,在喬家工坊裏做醃菜,已經是十裏八村最富裕的村子。
春天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是花。
如今夏天也是碩果累累,芬香馥鬱,格外美麗。
在安頓好之後,喬沫兒親自做了些飯菜,在柳則寧的陪伴下,去了南山,趙秋兒和寧哲也跟著一起。
在山坳裏有一個墳墓。
墓碑上寫著,“藺池冷鳩之墓。”
“冷鳩留了封信,就自殺了。”趙秋兒抿唇,“他說自己是為了藺池而活著,藺池死了他也不會獨活。這是他的遺言,讓我們把他們給葬到一起。”
喬沫兒沒說話,把籃子裏的飯菜拿出來擺在墳前,燒著紙錢。
她想起曾經那個一身紅衣,妖冶輕狂,生性隨意放肆不羈的男子。
藺池這一生太缺愛了。
即使最後柳則寧喚了他一生兄長,可他得到的愛太少了,他這一生隻有冷鳩。
如今,冷鳩跟著他一起去了。
“他不會寂寞的吧。”喬沫兒低聲呢喃,不知問誰。
柳則寧蹲在她身邊,捏了捏她的手,輕聲道,“他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如果有來世的話,希望你們不會再那麼痛苦。”
“他們來世一定會很幸福的。”
喬沫兒在這呆了很久很久,柳則寧就默默的陪著她,一直到天色將晚,夏巧來叫。
這座山頭是喬家的。
喬沫兒讓人把這塊地圈了出來,做了喬家陵園。
…
一切恢複了平靜。
沒了爭鬥相殺,沒了陰謀算計。
學堂依舊開著。
在喬沫兒他們回來不到半年,胡郎中夫妻兩人也又回到了蓮溪村。
胡郎中給郭先生的夫人看了病,給她開了幾副藥,連續吃了半年後,郭夫人竟然懷了身孕。
郭先生當即開心的大擺酒宴。
“你這兒子給我當徒弟怎麼樣?”
京都那場瘟疫,誰也沒再提過,胡郎中和喬家似乎又回到了以前,胡郎中看著喬沫兒兒子的時候,就半開玩笑的說。
他和妻子年過半百無子,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了。
他想找個品性好的徒弟,把這一身醫術傳下去。
“胡伯伯,你教教我唄?”柳怡湊上去,眨巴著眼睛。
如今十五歲的她出落的亭亭玉立,回來以後,有不少人提親,不過同樣都被拒了。
“你想學隻管來就行了。”胡郎中就笑著,他還是看上了喬沫兒兒子。
喬沫兒想了想,就道:“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弈兒才剛一歲,你不如收了我哥的兒子,不行你收了秋兒閨女也行。”
趙秋兒第二胎生了個女兒。
“胡郎中不如在村落裏開個藥堂吧,收幾個學徒,也算是不屈你這身醫術。”
“這個可以考慮…”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轉眼五年。
淩澈是個好皇帝,這五年來一心一意為百姓做事,極受百姓愛戴。
豆兒在朝堂上也是混的風生水起,和那位公主也是恩愛無比,生下一子一女。
胡郎中想收弈兒為徒弟,但無奈弈兒沒那天賦,對醫術不太感興趣,就把弟弟給推了過去。
喬沫兒又生了個兒子,今年三歲半,還不太能懂事,但格外喜歡那藥草香,被胡郎中收了,繼承衣缽。
柳怡還是被範司啟給拐走了。
想起三年前,家裏給柳怡物色對象,範司啟從京都趕來搶人的那副狠厲模樣,喬沫兒到現在都還有點心悸。
“當初向喬姑娘提親,說不來是喜歡還是單純看柳則寧不順眼。但現在我喜歡怡兒,她也喜歡我。年紀算什麼,反正誰阻止我娶她,我就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