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白大褂搗鼓了十來分鍾,這才紛紛安靜了下來。

薇薇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走過來對薑酒道:“薑姐,我們討論了一下,決定帶少爺去研究所準確的測量一次。我們帶來的儀器不太充分,目前結果也不準確……”

薑酒立刻拒絕了:“不行。”

薇薇安似乎也已經料到了薑酒會是這個反應,並沒有太過驚訝的樣子,她抿了抿唇,回去又跟那堆白大褂商量了一會兒。

薑酒走過去,把沙發上乖乖坐著的薑辭抱了回來,低頭看了看孩子白淨幼嫩的臉,低聲問道:“累不累?”

薑辭拿臉蹭了蹭她,然後搖了搖頭。

沒想到來溫家,竟然會這麼麻煩。

薑酒臉色沉了下來。

折騰大人也就算了,還折騰孩子做什麼?

薑辭再聰明,也就是一個孩子,IQ測量一次就算了,還要專門帶研究所裏測試,誰知道這堆人會對他做什麼。

把薑辭放在地上,薑酒微微提高了聲音,對薇薇安道:“你今還要不要上課了?不上課的話,我帶辭上樓休息了。”

薇薇安轉過頭來,看了薑辭一眼,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我……恐怕沒什麼好教導辭少爺的。”她有點尷尬道,“辭少爺對語言詞彙量的積累和熟練程度,已經超過我了。”

到最後,她甚至有點羞愧。

薑酒低下頭,看了看乖乖牽著她的手的薑辭。

薑辭也抬起頭,一臉淡定無辜的瞅了瞅她。

薑酒回過神來,對薇薇安道:“也就是,不需要教語言課了是吧?”

薇薇安應道:“辭少爺現在已經能熟練的閱讀各國名著和論文,我已經沒什麼好教他了。”

以薑辭現在的智商,她一個兒童專家是幫不上他什麼忙了。

她擅長的是智力開發,但是在智力這方麵……

她早就被這個三歲半的孩子徹底碾壓。

薑酒狐疑的看著薇薇安,總覺得這個女人哪哪都透出不靠譜。

一個白頭發的老人從人群裏走了出來,他盯著薑辭,眼睛都在放光。

薑酒看他就像是看上綿羊的大灰狼,警惕性十足的將薑辭擋在了身後。

“這、這位姐。”老人語音口音很重,話不知道是原本就是這樣,還是因為太激動,而顯得結結巴巴,“我、我們想帶辭少爺、去研究所再做一下精密的智商測試,我們這次匆忙帶來的儀器、太過簡陋,沒辦法完整的測量出辭少爺的智力。”

薑酒皺著眉頭,語氣冷淡:“不用,我孩子智商有多少,我並不關心。”

她知道薑辭很聰明,是個神童,但是,他就算出生是個傻子,她照樣喜歡。就算他再聰明,她也隻希望他能快快樂樂的,跟普通人一樣就行了。

老人看她麵無表情,一臉冷酷,也有些退縮了。

他看了看薇薇安,對方對著他搖了搖頭。

白發老人輕歎了一口氣,遺憾的看了薑辭一眼,遞過一張名片給薑酒。

“如果你改變主意,記得聯係我。”

薑酒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那群人收拾儀器,在薇薇安的帶領下離開了。

薑酒記得自己時候,也被藍雅帶去過測量過IQ,她還挺聰明的,那時候測試了,也有一百三左右,算是智力超長兒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