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一切都是她偽造的,青青並不叫青青,隻是她喜歡這樣叫,所有的來曆,竹韻都幫青青安排好了,隻是竹韻不知道,青青真正的身份,因為連青青都不知道,因為曾經的一切她都不記得了,隻記得一個孟字,所以竹韻給她改名孟青青,看她可憐,讓她在花月樓做了花魁。
青青生的貌美,隻是為人清淡,隻對竹韻熱情。
“花月樓?”包拯疑惑,這花月樓有何好,為何竹韻和展昭都想去?
“你們說花月樓啊,來的時候我也聽說了,花月樓的花魁貌美如花,國色天香,而且從不接客的。”
“不接客?花魁就是拿來接客的,不接客,那麼那家青樓還怎麼賺錢?”不光包拯覺得奇怪,連同平時不愛動腦的展昭也這樣覺得。
“對哦?那這樣說明花月樓有問題?”展昭一臉興奮的看著包拯,“對,一定是這樣!”
“別亂說啊!”竹韻一個拳頭砸向展昭,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誰得罪了她一般,“我告訴你們啊,別亂猜,那花月樓的老板可是我朋友,不準你們亂說。”
“啊,好痛啊。”展昭捂住頭,一副受傷的模樣,癟著嘴說道,“那你那個朋友肯定對人家花魁有意思,可人家花魁又不喜歡他,他隻能讓那個女的當花魁,而且不能接客。”展昭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
可是竹韻的拳頭再次落在他身上,“你是豬嗎你?別亂說話!”
展昭表示很委屈。求助似的看向包拯。
然而某人直接無視,“既然你們那麼想去,那就去看看吧。”
“好耶,可以去玩咯。”展昭跳了起來,歡呼著,隻是下一秒瞬間鎮定。“你再這樣就留下來看家。”
“誰呀誰呀”展昭老向四周,“剛才誰在瘋?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亂來?”
“別裝了。”公孫策看他一副假裝正經的模樣,忍不住揭穿,“展昭,你還小嗎?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展昭無語。
“他那叫童心未泯。”竹韻靠著展昭,漫不經心的說。
“對啊對啊,你懂什麼,我那叫童心未泯。”展昭拉住竹韻,“感覺找來找去,還是小竹韻靠譜。”
“額,好惡心。”竹韻嫌棄的離他遠點,“真不知道那些年包大哥和公孫先生是怎麼活過來的。”
“終於有人懂我們的艱辛了。”包拯冷不防來這麼一句,展昭表示身心疲憊啊,都嫌棄他。
花月樓
“這花月樓,果真與那些青樓不一樣啊!”公孫策忍不住感慨,花月樓確實與民眾說的一樣。
“是啊,隻是這青樓不叫青樓,為何外界會說這是青樓?”包拯疑惑,這裏不像青樓,反而像是個娛樂場所。
“對啊,這青樓老板肯定不一般,好想認識認識。”展昭眼裏放光,仿佛前方有什麼吸引他的東西,讓他躍躍欲試。
“其實,很多東西並不像看到的那樣一般,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其中包含的東西我們不一定知道。”在開這家青樓之前,這裏也叫花月樓,乃風花雪月之地。竹韻接手後,也懶得改名字了。
隻是這花月樓外表還是那樣,實質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說什麼?”包拯突然激動的問竹韻。
“啊?”竹韻一時反應不過來,包大人這是怎麼了?
“就是剛才那句,你再重複一遍。”包拯突然的變化讓人奇怪,連同展昭也開向竹韻,剛才到底說了什麼?
“其實,很多東西並不像看到的那樣一般,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還沒說完。包拯突然跳起來捏住竹韻的肩膀,“對,就是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