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楚如月的氣勢一驚,頓時整張臉都難看了起來。仗著人多,你一句我一句的批判了起來,將自己更是放在了道德的最高點,
“你趨炎附勢,愛慕虛榮,難道還不能讓別人說了麼?”
“就是,沒有半分愧疚也就算了,還這麼咄咄逼人?多好的男人,就這樣被你拋棄了,當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要我說這種女人就活該這樣,等人家拋棄她的時候,就知道慘了......”
“......”
一句接一句的話不斷的從那些人口中說出,景辰的臉色也頓時變得得意了起來。
“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上,我不介意你的身子,但日後,你最好乖一些,不然鬧出什麼事來,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麵了!畢竟你已經是個殘花敗柳,也隻有我,才會這麼不計前嫌的包容你......”
“殘花敗柳?”
一道冷聲,忽的從一旁傳了過來。
楚如月抬眸,正對上男人冷冷的目光。
他逆著光一步步的向她走來,修長的身影在陽光下更拉長了幾分,看起來格外有壓迫感,尤其是向來冰冷的臉上,更帶著幾分不悅,深邃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聲音也變得更冷了幾分,
“趨炎附勢,愛慕虛榮?”
“......難...難道不是嗎?”
不少人麵對著男人冰冷的目光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過去,隻有幾個人,還壯著膽子反駁著,隻是聲音小的可憐。
他眸光深邃,似帶著一絲不解,詢問道,
“他有和我相比較的資格?”
聲音的淡淡的,似乎真的隻是詫異和不解而已,眾人下意識的將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然而,現實,卻再明顯不過。
景辰,還真沒有半分和他比較的資格!
兩人站在那裏,氣勢已然是天壤之別,而相貌,更是沒有半分比較的可能。
眾人下意識的沉默,而這樣的沉默對景辰而言,卻是再羞辱不過了。
“陸瑾之!”
景辰鐵青著一張臉,看著陸瑾之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恨的牙癢癢。
他怎麼會在這裏?
難道他真對楚如月動了心?
“不知道陸少在這裏,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咬牙切齒的才把心裏的憤怒壓了下去,景辰轉身欲走,不過才踏出半步,就聽到他冷漠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景家最近很閑?上次的事,似乎還沒給我一個交代?”
“陸少,那件事情一定有誤會,而且,景家已經付出代價了,這件事......”
景辰艱難的開口,目光從楚如月的身上掃過,心裏憋屈的幾欲吐血,“這件事還希望陸少能高抬貴手,放景家一條生路......”
“你覺得呢?”
陸瑾之開口,目光落在了楚如月的身上,將主動權交到了她的身上。
楚如月怔怔的看了他半晌,隻覺得有些畫麵和此時似重疊了一般。
前世,他也是這樣,為她撐腰,為她遮風擋雨,在發現景辰背叛她之後,更是將她護在了心尖上,將景家打擊的幾乎破產,將主動權交到了她的手上,但最後卻在她的祈求下放過了景辰,更是成了她口中仗勢欺人的無恥之徒......
她不敢想,那時候的他,心裏該有多痛苦。
而現在,像是輪回一般,他再一次將一切的權利交到了她手上,尊重她的決定。
楚如月深吸口氣,抑製住心中的感動,目光森然的落在景辰身上,
“日後但凡有楚家參與的項目,景家不得參與半分!我眼前,更不想看到任何一個和景家有關係的人!”
“......好!”
景辰咬牙切齒的應聲,陰沉沉的目光從楚如月身上掃過,而後,將詢問的目光落在了陸瑾之的身上,小心翼翼的開口,
“陸少,不知道我現在?”
可不可以走了?
“滾。”
陸瑾之薄唇輕啟。
景辰咽下心裏的惱怒,轉身就走。
而圍觀的眾人,在看到景辰離開的時候,一個個也迫不及待的轉身離開了,當事人都灰溜溜的走了,他們更沒有圍觀下去的必要了,而且......這個男人明顯不好惹的模樣,他們可不想惹禍上身。
待眾人都離開之後,陸瑾之眸光深邃,落在了楚如月的身上。
似有些意味不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