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憑什麼告訴你?”
“我還有一把凳子......”
“......”
你牛!
慕言咽下這口氣,恨不得在心裏罵自己幾句。
好端端的理她作甚?
“這個是先把方程解開,然後套用公式......”
“嗯嗯,然後呢......”
楚如月饒有興致的聽著,按著慕言的解題方式,頓時將困擾了她大半天的難題解開了。看著慕言那張認真的臉,似乎也順眼了許多。
就此時而言,他就是一個純粹簡單的少年。楚如月沉默了片刻後,忽然開口,
“慕言,你幫我補習吧!”
“......我沒空!”
慕言回答的毫不猶豫!
他頭上的傷還疼著呢,憑什麼幫她補習!
“作為補償,你以後被欺負的時候可以報我的名號。”
“......”
開什麼玩笑?
報你的名號?難道不會被打的更慘嗎?
慕言的臉上盡是黑線,看著楚如月的眼神中滿是不屑,那傲嬌的模樣,氣的楚如月差點拎起凳子再在他頭上來一下。
忍了又忍,楚如月耐著性子開口,
“我想和你做筆生意......”
“沒時間!”
“......”
我的暴脾氣!
楚如月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手中的書本更是毫不猶豫的揚了起來,一副凶神惡煞就要往著慕言頭上招呼的樣子,嚇得他整個人一跳,頓時和她拉開了三丈遠,
“行行行......我可以考慮考慮。”
“嗯。”
楚如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和慕言做生意,這是她剛剛忽然想到的,左右前世的仇報了,而現在慕言還沒有被楚如雅拉上她那條船,她為什麼不趁早下手,將慕言拉攏過來呢?
畢竟,這個男人日後的成就不可小覷。
用楚如雅前世的劍,向她自己身上砍去,豈不更痛快?
楚如月冷笑。
......
傍晚,楚如月回到了家裏,一進門,就感受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楚父楚母坐在客廳,而站在一旁的,則是楚如雅帶著擔憂的小臉,看起來似乎很不安的模樣,一見她,頓時站起了身子,
“姐姐,我不放心你和李老師的事,會不會引來她的報複,所以把今天的事和大伯說了一下......”
這是來打小報告了?
楚如月冷笑,目光清冷的不帶一絲感情,
“那我還要謝謝你的多管閑事了?”